她通身裹着精液——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发梢翘起的尖端全挂着白色小珠;嘴角结了一圈又裂开的精液硬壳;脚上的白袜早被踹掉扔在情趣用品店沙发底下,此刻赤着脚踩在温热的石板路上;脚底糊满街道的灰尘和她自己从阴道顺大腿淌下来又干在脚背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半个白色的脚印,淡蓝色趾甲在白浊灰浆里若隐若现。
她的脚底板比早晨更红了,有几处磨出的细密擦伤,但新的精液糊上去像一层保护膜。
桃尻从南边那条商业街走过来。
她的屁股肿了一圈——臀肉朝着两侧鼓得更开,从后腰到臀褶全线泛着均匀的通红,巴掌印堆叠得太多,已看不出单个掌形,只余整片紫红色交织的瘀斑。
肛门还没收紧,括约肌暂时失去闭合力,菊穴张着一个小指粗的暗红色洞口,精液在里面被直肠体温焐热后化成稀浆,正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淌,滴在石板路上每一滴都砸出细小的白星。
她小穴同样塞着精液凝成的白浊栓子,每走一步栓子被往外挤半寸,随即又被阴道壁残余的收缩力吸回去,如此反复地在穴口进进出出,发出细微黏腻的嗞嗞声。
插穴娅从北边学院那条路过来,她走路时双腿还在打颤。
巨乳上布满指印和吻痕——吻痕最深的那两颗在乳晕边缘,紫红色,是年轻人用力过猛咬出来的,被唾液泡得边缘微微发白。
她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精液,每走一步就在石板路上踩出自己的精液脚印。
那脚印不是从脚底踩到的精液,而是从穴口直接滴下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再沿着小腿淌到脚背,最后从趾尖滴落地。
三个精液覆盖的女人从三个方向汇聚到喷泉广场中央,在池边站定。
她们互相打量了一秒各自的狼藉,然后几乎同时笑出声。
芙嫩脚看了眼桃尻红肿如蜜桃的屁股,桃尻看了眼插穴娅布满牙印的乳房,插穴娅看了眼芙嫩脚脚底糊满灰尘与精液混合物的光脚板。
“看来大家都被干得很爽。”芙嫩脚说。
广场上的人本来三三两两在晒太阳、喂鸽子、聊天,从三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女人走进广场开始,所有人的谈话都停了。
鸽子被某个转身太急的男人惊飞,扑棱棱掠过喷泉水柱。
广场四周的长椅上、台阶上、咖啡馆露天座位上,不少于几十个男人的裤裆在这一刻同时鼓起。
在这个世界,三个满身精液的裸女站在喷泉边,就是行走的催情剂。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离喷泉最近的那圈人——一个躺在长椅上打盹的退休卫兵,他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看到桃尻的屁股就在自己正前方不到两米,精液正从她菊穴口滴下,老人家手一抖把搪瓷水杯打翻在地上;一个带着画架写生的美术学生直接把自己的素描本推到一旁爬起身;两个刚下班的码头工人从广场东入口进来,正灌着啤酒,看见这一幕,啤酒罐滑脱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白沫。
所有人都在朝喷泉池移动。
几十个男人围过来,从三条路的交汇处将这个石雕喷泉团团包围。
近处远处都有硬邦邦的鸡巴在裤裆里急不可耐地抖,有人隔着裤子就先射了一点前液,深色布料晕开暗色湿痕。
“正好,再开一场即兴群交吧。”芙嫩脚说。
她率先跨进喷泉池。
池水只及小腿肚深,水被太阳晒得半温,脚底踩在石砌池底被水冲刷得滑溜的青苔面上,脚趾在水中舒展开来,水流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一点点冲刷掉,脚背上的血痕和泥垢也慢慢溶进水里。
她走到喷泉水柱下方,仰头让水淋在自己脸上,精液硬壳被水打湿后发软、膨胀、从脸上龟裂处剥落,顺着脖颈淌进乳沟又流出锁骨。
她用手指刮掉鼻孔和眼皮上残余的精液糊层,然后坐在喷泉池边缘的石台,双腿叉开搁在池沿——这个位置恰好让她的臀线挨着水面,而小穴口在水面上几公分处随着水波晃动。
桃尻第二个进入喷泉。
她跨进池子时水漫过脚踝浸到小腿肚,微温的水流从她脚底往上舔,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被池水泡开后变成乳白色的薄浆扩散进喷泉清澈的水里。
她走到池中央正对着一个男人,那人已经脱光了下身——中年男人,肚腩微鼓但鸡巴比芙嫩脚之前遇到的那几个还粗,龟头黑紫色鼓胀得发亮。
桃尻转过身背对他,手扶住喷泉中央的雕塑基座,在齐腰深的水里缓缓蹲下——水面在这个深度刚好淹过小腹。
菊穴口被水浸润后括约肌恢复了部分弹性,在水面上微微张开又在水的凉意刺激下猛缩回来。
那男人也蹲进水里,龟头在水中抵住她还肿着的括约肌,推挤时周围的水流被卷进直肠口那圈间隙又被挤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她仰头呻吟了一声,菊穴在水中吞进整根粗鸡巴——水的浮力让插入变得更滑、更轻,阻力减半但龟头刮过直肠壁的触感反而更清晰,因为水流随着插拔同步进出,把每一次抽插的摩擦声都变成闷在水下的咕噜。
她一只手扒开小穴,朝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招手。
“水里做爱好滑……你也进来。”
那男人二话不说脱裤跨入喷泉。
水没过他的阴囊时他打了个颤,但很快他的鸡巴就抵在桃尻在水下张开的小穴口,龟头挤进去——前一个人的精液还堵在她阴道里,被这下一插挤了出来,在水下散成一小朵白色的浊云,像水底升起的蘑菇烟,很快被池水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