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桃尻的头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龟头抵在她唇边,她刚张嘴就被他整根捅进去——鸡巴捅过舌面一直滑进喉咙,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舌头垫在鸡巴底下无处可逃。
她的嘴被插得只能发出“唔呜”的闷哼,但身体还在被身后的队长从屁眼猛烈撞击,每次后面的顶入都会把她撞得往前一耸,嘴里的鸡巴就捅得更深。
剩下的两人各抓住她一只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鸡巴上。
她张开手掌圈住那两根肉棒,手指收拢裹紧,指节隔着绷紧的皮肤感受龟头的形状和柱身突突跳动的脉搏,拇指指腹在龟头下方那块最软的三角区碾过去,指甲陷进马眼旁侧的凹槽轻轻搔刮。
“小嘴真会吸——”前面那个警卫操着她的脸,手指扣住她后脑勺把嘴唇按进自己阴毛堆里,睾丸撞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手也撸得好——”两边握着鸡巴的警卫齐声低吼,一个劲往她掌心里送腰,龟头把她指缝填得细细密密全是前液的滑腻。
这条大街本就人来人往。
十字街口这一出艳戏迅速吸引了路人——推着手推车的菜贩把车停在路边,手里的大白菜滚到地上也顾不上捡;扛着梯子的油漆匠把梯子横在巷口,跨坐在最低的梯阶上边看边撸;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小职员眼珠子瞪得差点滚出来,公文包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也没反应。
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聚集在灯柱周围,有人掏出手机猛拍,有人叫好吹口哨,有人直接扯开裤腰把鸡巴对着桃尻撸动。
围观人群里前排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尖叫着“干她的屁眼”,后排一个老头颤巍巍地从裤子里掏出皱巴巴的鸡巴对着空气挺腰,旁边几个年轻人互相推搡着想挤到更前面,嘴里嚷着“让我也插一下”“我只要屁眼”“小穴留给我”。
“看什么看,大家都在做,你们也来啊。”桃尻吐出嘴里那根沾满唾液的鸡巴,下巴糊满白沫,嘴角还挂着从喉咙深处牵出来的黏丝。
她转过脸对着围观群众喊了这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那种古灵精怪的语气完全不同。
这句话无疑是一声军号。
围观的男人们愣了一下——大概只有半秒——然后就蜂拥而上。
七八个人一起冲过来,有人边跑边扯裤子,有人在跨过灯柱基座时被绊了个踉跄但鸡巴依然翘得笔直不倒。
他们有的是刚才没能在芙嫩脚那边挤进去的工人,有的是刚买完菜路过被桃尻的屁股黏住的中老年商人,有的是巡逻路过的邮差,有的是从隔壁街上被骚乱声吸引过来的流浪汉。
其中一个人从街角的露天咖啡桌旁搬过来一张桌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木桌,桌面上还残留着今早客人的咖啡杯印。
他把桌子扛到灯柱旁往地上一搁,桌腿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木头撞击声。
“把她放上来!桌子上更好干!”
桃尻被几双大手从灯柱上“卸”下来放到桌上。
她仰躺在桌面上,背贴着冰凉的木头,咖啡杯印在肩胛骨下压出一道褐色弧线。
她的双腿被人分开,折成M型——膝盖压向胸口,腿根大张,下体门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桌子的高度恰好让站着的男人们能最舒服地插入,她平坦的小腹在这个仰躺姿势里更显单薄,臀肉被桌面压得微微外扩,而菊穴和小穴两个洞口就在桌沿上方分开着等待承接一切填充。
人群围上来。
桌子四周站满了人,一个人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下一个就立刻补上;小穴口同时塞着另一根鸡巴;嘴里含着第三根;双手腕被拉住按在桌沿两侧,掌心朝上各握一根肉棒;双脚脚底板也被并拢捧在某个蹲在桌尾的男人手里,脚掌间夹着他的鸡巴。
“双穴齐开!六个地方一起服务——!”
桃尻被同时插入的鸡巴数量到了极限。
菊穴里那根正在抽送,肉棒从肛门进出时她的直肠黏膜被反复摩擦,括约肌机械地收缩夹紧;小穴里那根的节奏和菊穴里的错开,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从她肚子里传过来的触感就是两根硬烫的异物在隔着一层软肉互相撞击。
每次同时顶到底时,两根龟头隔着那层隔膜相抵,顶得她小腹从内部像被钝器同时砸了两下,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步痉挛,整个盆腔都在震颤。
“啊啊……两根在肚子里打架……屁眼要破了……小穴要肿了——”她张嘴淫叫,声音被接连捅进来鸡巴切成零碎的音节。
下一秒嘴里又被塞满,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噎住的呜咽和从鼻腔挤出的呜呜声。
桌面在她身下开始积聚体液——淫水从她小穴顺着会阴淌到木桌上,在臀下扩散成一摊不规则的透明水渍;嘴里淌出来的唾液和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在桌面混在一起,沿着木纹的纹路从中央往桌角爬;菊穴里被挤出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桌上,和原先的水渍搅成淡白的黏浆。
这一轮轮奸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她菊穴里进出的鸡巴从四根变成十根——不同长度不同粗细不同温度的龟头填进又抽出,每一根进入前都带着肛门括约肌从缩紧到被撑开的那几秒钟灼烫拉扯感。
直肠被灌进多管精液后,精液在肠道深处顺着黏膜往更深处堆积,又被下一根鸡巴捅得往肛门方向回涌,挤出黏稠的白色黏液挂在括约肌边缘。
小穴同样也被灌了几轮。
她在被第十几个男人插入子宫颈时,膀胱括约肌失控,淡黄的尿液混着潮吹喷出来,浇在身下木桌上溅出水花,桌前站的人裤腿被打湿一排。
围观人群的变动也越来越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