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乌玛被她捏着下巴仰着头,嘴僵硬了几秒。
然后开始咀嚼这个名字。
嘴唇从闭紧分开——先抿成一条缝,然后上唇翘起露出门齿,再让舌头从齿缝间顶出去一点,舌尖撞在上颚后方靠近软腭的位置。
“骚……”她把第一个字嚼成极低的气音,气音擦过喉咙时声带不颤动。
然后下唇包住上牙床推出第二个气音,“……乌。”第三个字她没急着出口,把舌面压在上颚前那个小凹陷——齿槽嵴后方——贴了半秒,然后猛地弹开放下颚发出一声清脆的舌尖弹响。
“……玛。”
全部念完她嘴角慢慢翘起——从刚才被舔鞋垫时脸红羞怯的微笑,经过嘴角一点点上扬的短暂过渡,最后变成和淫芙尔差不多弧度的坏笑。
眼里的羞怯还没完全褪但要和坏笑挤在同一张脸上,那种矛盾的微表情在投影幕布上被放大到每人都在倒吸凉气。
“那就叫骚乌玛好了。”她左右转头让淫芙尔的拇指在自己下巴上滑了一圈,“我的骚穴和骚屁眼,随时欢迎大家使用。哪个洞先来都可以——或者一起。”
淫芙尔也确认了自己的艺名。
她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三指朝天,小指勾着拇指——用挪德卡莱方言说了句什么,然后切换回通用语:“我是淫芙尔。淫荡的淫,芙宁娜的芙——比芙嫩脚还淫荡哦。”她把发誓的手势换成飞吻抛向后台入口位置,飞吻的动作极大,手腕往前一甩手指在空中弹开。
后台的铁门仍然纹丝不动。
但这一次铁门下方那道缝隙里透出来的光线突然闪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人走动时短暂遮挡了光源。
观众席爆发出的起哄快掀翻穹顶——有人在跺脚,有人在嘶吼,前排那个从蒙德出差来的骑士团成员举着自己的骑士徽章在空中挥舞,嘴里还在喊刚才那句“出来单挑”。
三位大奶女走到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汇在心形光斑里,并排站好。
插穴娅站在最左边——全身只脚上一双金色绑带高跟凉鞋其余全裸。
金箔碎片贴满脸颊每一片都以不同角度反射灯光。
巨乳画着两圈放射状太阳金纹,在静止时那些纹路也随呼吸节奏轻微起伏变形。
乳头涂成金属深金色,在聚光灯聚焦时反射出两个极刺眼的光斑。
脚趾上贴满了金箔碎,脚踝铃铛随身体轻微晃动发出细密不绝的叮铃清脆响。
淫芙尔站在中间——全身只乳头两片绿宝石乳贴、阴阜一枚绿宝石水滴坠、脚上一双金色高跟鞋。
高马尾垂在后肩发尾羽毛状分支在灯光下根根透亮。
墨绿色脚趾甲从鞋面金链间隙透出来映衬着绿宝石。
她站姿是三人中最挺拔的——肩胛骨夹紧,脊柱挺直,下颌微收。
锁骨上方的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极细的汗珠从毛孔渗出又被蒸发留下一圈细微的盐霜痕迹。
骚乌玛站在最右边——全裸只脚上那双刚才被搭档舔过的绑带凉鞋。
站姿还没有完全恢复——骨盆还保持着爬行时微前倾的习惯导致臀略微翘起来小腹平坦凹陷。
脚踝和小腿上有刚被绑带勒出来的红痕,红痕边缘微微肿起。
她的呼吸比另外两人更快一点,刚才爬行消耗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巨乳随呼吸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时大。
乳沟深处积的汗在灯光下反光。
三人开始搔首弄姿,给观众添加视觉上的辅菜。
插穴娅率先出手。
她托起自己的G罩杯巨乳上下颠动——双手托住乳根掌心卡在乳下皱襞处十指张开托住整团乳体往上升,升到最高点时乳房被托成接近半球形,太阳金纹的每一道放射线都被拉长成细条。
然后撒手——双手同时撤离,巨乳自由落体砸回胸廓,乳肉在重力加速度下甩出大幅度长周期波动,甩下去的乳肉从下弧弹起又往上升,连续甩了四五波才逐渐停稳。
金色太阳纹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拉伸断裂重组——放射线有时拉成螺旋,有时压成锯齿状折线,有时多道放射线在波动中全部朝一侧偏折像被太阳风吹歪的日冕射线。
她颠了十几下颠到乳根微微泛红掌心压出的印痕开始浮现,然后换了个方式:双手各抓住自己的一侧乳房,手指从乳根掐紧往内侧挤,手指陷进乳肉深处,两团乳房在被掐的同时仍旧挺立——乳头在这个过程中被手指挤压得更加突出,深金色乳头顶端亮得像焊点。
她掐到极限然后猛地往外一拽,乳肉被收拢的中心点迅速弹回原位,两道深金色的乳头顶端同时凹陷又弹起——弹起时乳尖因为回弹力的惯性往上翘了一下又落下。
淫芙尔转过身去背对观众。
她弯下腰——不是直接弯膝是直着腿先弯髋骨,手从腿间反穿过去摸到自己小穴,手指在水滴坠饰遮挡的阴影下很熟练地左右拨开阴唇。
拨开的瞬间绿宝石水滴被挤得歪向一边,她手指顺势分开阴唇边缘,露出里面V形嫩红与外侧白皙皮肤形成的极其鲜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