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双手被反扣在腰后,但这个姿势里她的手指依然抠紧桌沿——指节用力压得发白。
“这是骑士团的办公室,你放肆——!”琴的声音前半截是西风骑士团指挥官面对违纪时特有的那种严厉——声带收紧,咬字干净利落,每个音节都清晰到能崩断。
但后半截就暴露了她被人猛然扯开衣襟时的惊惶,尾音抖了一下往上飘,句末的降调忘了收。
男人没回任何一句话,直接抓住她领口往两边一扯——衣襟上的铜扣接连崩断弹飞落到地板每个都滚到不同的角落看不到。
琴的乳房从被扯碎的布料间裸露出来——白色蕾丝胸罩还穿着,但被扯歪了,右边乳贴滑到一边露出整颗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
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一把从腰际扯到膝盖,蕾丝裆部的缝线拉断声在影片收声里清晰得像细树枝被折断。
琴被摆成趴在桌上的姿势,男人的手从后面扣住她腰间皮带下沿——手指很深地嵌入她腰侧。
她在被进入时发出一声被压缩至极限的尖叫——叫声被办公桌和墙之间的狭窄空间压成了一个变形锥体,前半段还是愤怒的“你敢——”,但男人开始快速抽送后她的声带就像被什么东西扼住,愤怒被迫断交,剩下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每次被撞出的短促“啊、啊”呜咽。
她的金色高马尾在光滑桌面上被身体反复拖拽——发丝在桌面上来回摩擦边缘逐渐散开,从原来扎得整整齐齐的高马尾散成一蓬在墨水浸染的纸上铺开的金发丝。
影片播完,画面定格在琴高潮时脸部特写——眉头紧皱到眉心挤出深深的竖纹,嘴唇张开舌尖从牙缝间顶出来沾着咬紧时咬出的血丝,脸颊上全是累积的泪痕和汗迹混成了浑浊的水膜,蓝眼睛翻白半翻挤在眼眶上半截,瞳孔收缩成针孔大小的黑点。
剧场灯还没恢复全亮,骚乌玛已经站在舞台中央。
她刚才四足爬行出透的汗现在还挂在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洼反光晃动。
她右手抬起,食指轻点着自己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保持“正在思考角色”的姿势沉吟了好几秒。
她用自己刚才爬行时磨红的手指尖敲了敲下巴,喃喃自语,声音不算大但通过扩音系统能传到最后一排:“唔……琴团长……西风骑士……代理团长——性格坚强、不喜欢软弱的人、也不喜欢示弱。被侵犯时会尽职抵抗——用骑士团守则和纪律来反击,不会一上来就哭,会先愤怒、先呵斥、试图用军衔和纪律体系压制侵入者——但身体是没办法骗人的。她身体比她自己以为的诚实。”她分析完角色性格提纲,便转过身子,把散乱的长发拢在脑后。
她从道具桌上捡起一截米色皮革发带——是从自己凉鞋备用的绑带中扯下最长的那根——用嘴叼着,双手把头发在脑后束拢、拉紧、绕圈、打结,绑了个高过耳朵的马尾。
发带和此刻她脚上绑带凉鞋是同款羊皮同色米黄,灯光一打都泛一样的哑光。
马尾扎紧后她刻意左右甩头测试松紧,亮蓝色发梢在头两侧画了两个对称的炸开扇形弧线。
然后她从道具台捡起自己带来的备用凉鞋——这只不是刚才被淫芙尔当众舔的那双,是全新没穿过的。
皮革还硬挺挺的没沾过脚汗,牛筋底没有磨损,五个脚趾印还没形成。
她右手握住凉鞋鞋中段,把鞋底朝外,像握剑那样举在胸前。
不是随意比画——是正规蒙德骑士剑礼起手式,手腕平直,虎口卡住“剑柄”——也就是凉鞋中段——拇指压在鞋面绑带交叉处。
鞋跟朝上,鞋尖指前,鞋底朝向就是剑刃朝向。
她深吸一口气收腹挺胸——肺部扩张顶起肋骨骨架把水滴形巨乳往前推,腰身挺直,膝盖微屈,趾尖直指前方。
把右脚鞋尖在地板上蹭了半寸调整角度到与左脚完全平行。
然后她在嗓音原本媚软音色的基础上硬压喉咙模仿出琴那种严谨克制的声线,把每个字的音调都压得比正常说话低了几个音阶——
“肉便器骑士,琴,申请入队!从今往后,我的奶子与骚屄将与你同在!”
观众席的笑声和肉棒勃起充血的声音差不多同步炸裂。
前排那个来自蒙德的出差骑士——风车草徽章还别在鸡巴包皮上——笑得整个人从皮椅上滑下去瘫在过道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坐姿搁在座位上,上半身歪倒在走道的精液污渍上,嘴里还含含糊糊喊:“我操,肉便器骑士——琴的履历上回去得加一行——骑士团守则第零条:奶子与骚屄与蒙德同在——”
骚乌玛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她保持着右手举鞋左手背腰的骑士宣誓姿势,原地向右转圈,慢慢地转了将近四分之三圈——用脚后跟做支点,前脚掌一步一点点地转——让全场每个方向都看到她的正面、侧面、背面。
转到面向观众席右侧挪德卡莱旗方向时还特地歪了下头眨了一下眼,转到身后时马尾甩起来发尾扫到自己臀尖弹起一小波震荡。
转完大半圈她收势——收剑、收腿、收下巴——把双手捧着的凉鞋放下来收在自己胸口,鞋底朝里贴住乳沟,鞋面朝外,这姿势让那只凉鞋像一面米色盾牌护在胸前。
鞋底没有磨损的全新牛筋正好遮住双乳之间那一段最深的乳沟,只从鞋两侧溢出两道水滴形巨乳的圆润弧线。
“琴”要去讨伐丘丘人。
工作人员从观众席第二排和第三排挑了四个体型最壮实的男人请他们上台扮演丘丘人。
给他们分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粗麻布料面具——面具从眼睛位置挖了两个洞,嘴部画着歪歪扭扭的不对称尖牙,一只眼睛画得大一只画得小。
头顶粘了两只纸板做的粗短犄角,一个涂黄一个涂红,黄的往前歪,红的往后倒,戴上去那个人稍微一晃头犄角就乱颤。
他们下半身全裸,四个人体型不同但腹肌都有基础线条——有常年搬货练出的平直腹直肌轮廓,有点赘肉但底下还硬,有干瘦但腿劲极强的跑腿型,有胸肌发达臂围粗壮的标准山民身材。
他们硬梆梆的肉棒从毛糙面具下方挺翘着伸出来,龟头在面具投下的阴影里充血发黑。
“为了蒙德——!”扮演琴的骚乌玛举起凉鞋长剑朝舞台上方悬吊的假月亮虚刺了一剑,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着水滴形巨乳直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