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乌玛脸朝下趴在舞台地板大口大口喘气,肋骨架扩张回缩的幅度大得能听到胸廓内负压吸气的闷响。
凉鞋长剑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她手里——估计是刚才抽搐时手指一把抓住了鞋面。
她把那只当过剑、当过盾、也当过后丘丘人掌臀刑具的凉鞋抱在胸前,鞋底朝外。
喘匀几口长气后颤着手把凉鞋底面转向观众展示——鞋底清楚地印着层层叠叠纵横交错的白色掌印,那是丘丘人轮流握着它在她屁股上抽打时残留的精液指纹。
有些指纹还能看出螺纹——环形和螺旋形混合——都是握持时拇指和食指留下的。
她把鞋底贴在自己脸上——眼睛以下整张脸都埋进鞋底,鞋底还残留的精液蹭在她颧骨还没干涸的生理泪痕旁,精液和泪水混成没有明确边界的乳白色泥浆状物。
她就这么抱着骑士之剑闷在鞋底后面,用含混但仍能听出是琴那种倔强语调的声音碎碎吐出一句:
“……琴……归队……”
观众席炸了。
几百人同时跺脚产生的震动透过地板传回舞台——骚乌玛趴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在震。
有人已经把第二发精液贡献给了拳头,有人在嘶喊口号,前排那个蒙德出差骑士还倒在过道里,他举着自己的骑士徽章对着假月亮方向嘶哑地喊:“琴团长!我回去就申请调到枫丹——!”
骚乌玛的蒙德系列演出没有休息间隔,她从地板上翻身坐起来——屁股压在全是精液的木地板上滑了一下然后稳住——爬起来时还没穿好断掉的凉鞋,干脆一脚踢掉,赤足站在舞台中央等幕布播放下一个角色参考影片。
幕布上接着播放了丽莎在蒙德图书馆被轮奸的AV。
场景换到了蒙德骑士团图书馆——那个比教堂中殿还深的大厅,橡木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古老壁画被数百年油灯烟熏得暗淡。
梯子嵌在滑轨上靠自重卡在书架中段。
丽莎正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紫色连衣短裙站在梯板上用指尖拨动书脊上的烫金编号,裙子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腿后侧因为垫脚而绷出流畅弧线。
几个低年级男生推开大阅览室门——他们是来借符文课的禁书区通行证的——其中一个从背后把她从梯子上拉下来。
她的帽子在坠落时先砸到地面滚到书架底端夹层,手肘磕在梯子踏板铁边撞出一声闷响。
她被按在那张有数百年历史的修士长书桌上——桌面被无数前代学者刻了字,“温妮莎在此研读”“劳伦斯家族都是猪”——她在这个过程中语气还是慵慵懒懒挂着丽莎标志性的调子:“哎呀呀,不听话的……小可爱们……”然后就是后入。
她的紫色长发在桌面上被撞得散开,脸旁摊着一本摊开的初版《高级符文炼金》——是禁书区才有的珍本。
影片定格在丽莎脸上沾着学生精液但嘴角依然钩着浅笑的画面。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边镜片被溅上白浊,另一边被呼吸蒸出雾气。
骚乌玛从地板上站起来。
身上挂的琴那一轮精液大部分还没干——有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在锁骨凹里晃荡。
她伸手把粘在胸口的精液残块刮掉,刮成一长条,随手抹在自己小腿后侧涂了一道。
她走到道具桌前取过一个简易的紫色宽檐尖顶帽——是从某件旧戏服上临时拆下来的帽饰,帽檐有一处被撕了三角口子但在舞台灯这种角度看不出。
她把帽子扣在自己散乱的长发上——头发被琴那轮汗水精液混得黏成一坨,帽子戴上去后压了压帽檐,帽子歪了大概十五度,斜在左眉上方。
她没往前走,而是退到舞台左侧立着的那排假书架边——书架是剧场布景,书脊有烫金仿制的蒙德禁书书名:《禁断炼金术》《深渊语初探》《温妮莎情史》《四风守护失传武术考》。
她把整个后背靠在书架上,书架被靠得晃了一下但还是稳住。
然后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右脚赤足光着,脚趾甲上还挂着精液干的薄膜。
左脚还穿着那只断了一根绑带的凉鞋,临时用道具组递上来的一根备用细皮带重新系了个活结凑合,活结的垂头搭在脚踝外侧晃来晃去。
她把手腕搁在膝盖上,手指随意地绕着散落到肩前的深蓝头发,发尾被她的手指转圈缠成小绺。
嘴角开始挂起那种懒洋洋、半嘲讽半宠溺、看透一切的笑容——丽莎的容貌她没法复刻,但那个表情她拿捏得极准——然后她用极其缓慢慵懒的语调拖长每个字:
“图书馆来了不听话的客人呢……小可爱们,你们想对姐姐做什么呢……”
几个扮演“不听话的客人”的男性观众被从不同方向邀请上台。
他们没有戴面具——丽莎的故事里不需要丘丘人,他们是蒙德骑士团低年级学员。
骚乌玛饰演的丽莎被按在书架假背景上——书架往前晃了好几下,最顶那层有几本假书重心不稳砸下来掉在舞台地板上,封底朝下,有一本落下来刚好翻开在空白页。
一个男人面对面把她压在那架还在余震摇晃的书架前——他扳住她的肩,从正面往下压——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双手扣紧她腰间最细那个位置。
她本就全裸,只有那顶歪了角度的尖顶帽和左脚还套着的凉鞋,所以不存在什么掀裙子的铺垫,男人们直接就能把她摆成任何姿势。
她在后腰被掐紧时还维持着丽莎那种慵懒的口吻说“小可爱,别这么粗鲁——”,然后身后那个男人深吸半口气猛地挺腰,插入,这整句话最后几个音节被龟头撞碎成往上挑高的气声尾音。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