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舞台角落已经预备好的道具箱里抓出好几枚剧场用的遥控跳蛋——每枚都带着细绳尾巴方便取出——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摆在地板上。
然后仰起头,再次用刚才那个捏出来的童音可莉语调宣布:“炸鱼喽——嘿嘿哈哈——蹦蹦——炸弹!”
第一枚跳蛋被她塞进自己小穴——“噗”一声挤开阴唇埋进阴道滑进去,她咬着牙尖着嗓子继续念“蹦蹦——”第二枚紧跟着往菊穴深处按进去——这次更紧,她咬住下唇吞跳蛋时,鼻腔漏出来的是一声被压得极扁极低的闷闷“嗯——”。
“——炸弹!”第三枚她直接按在自己阴蒂尖上,硅胶套刚好包裹整个阴蒂头。
然后她捏紧遥控器,按下全开总开关。
三枚跳蛋同一瞬间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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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腹下方脂肪层明显鼓起三个不同振动源在地毯式交错干扰——嗡嗡嗡的低频声透过腹腔在扩音系统边缘隐约收进。
她的双腿从最远的脚踝开始失控打颤——凉鞋鞋带尾端被震得微丝晃动,脚踝传导让小腿肚子向外偏掰膝盖撞膝盖。
她脸上还残留着那个假可莉嘴型——但嘴已经没法再收紧,舌头不由自主从嘴缝里吐了出来。
瞳孔几秒内从聚焦开始涣散扩散到整个虹膜边缘。
“蹦蹦……炸弹……!”她用仅存的最后一点自控咬着牙把这句台词完整念了出来——但声音已经彻底崩盘。
最后一个字是从可莉的童音崩裂成成年女人沙哑喘叫的崩溃音阶。
尿道括约肌在跳蛋震到G点特定频率时瞬间崩溃——一小股淡黄失控尿液混合着大量潮吹淫水同时喷涌而出,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从她腿间一路向前延伸的泪滴与尾巴状不规则喷溅弧线。
她整个人仰脸摔下去,凉鞋从两只脚上一齐从脚后跟滑脱甩飞——一只以一个漂亮抛物线飞进第三排观众席里,被前排那个秃顶大叔条件反射般伸手接住,然后直接当场按在脸上吸气狂嗅;另一只凉鞋则挂在舞台边缘晃荡,绑带尾端被舞台边角突出的地灯支架勾住,整只翻过来的鞋就这么倒悬着从鞋底往下滴淌她从刚才剧情里积的尚有余温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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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木地板上抽搐了整整一分钟——阴道壁在三枚全开启跳蛋覆层震动里把跳蛋裹得连缝隙都没有还在不停痉挛;子宫颈被震得反复收缩把潮吹液体一股接一股往外挤。
最终她眼白彻底翻出,四肢软塌塌摊开仰八叉,只有脚趾还跟随跳蛋震动波形微微抽搐,唇边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可莉……蹦蹦……”
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她已经昏过去了。
淫芙尔从舞台侧翼小跑出来——这次没用她习惯的高跟鞋慢台步,是赤着脚把高跟鞋踢飞在侧台直接冲上来的——她跑过去一把抱起倒在地板上的骚乌玛,标准的公主抱:一臂弯托着她的后颈,另一臂弯托着膝弯后面,深蓝渐变亮蓝的长发从她腕角垂下去拖在地板上,发尾拖在精液灰浆混合物里,一道湿痕随她走路拖出半条舞台。
巨乳在昏迷中仍惯性晃动,在淫芙尔怀里有气无力地左右晃荡。
淫芙尔顺路捡起挂在舞台边缘摇摇欲坠那只凉鞋塞进骚乌玛失去知觉摊开的胸前双乳之间夹住,凉鞋鞋底朝天对着穹顶。
她抱着骚乌玛走到舞台中央最前缘,对全场深深鞠了一个躬——鞠躬幅度大到怀里骚乌玛差点滑出去。
她拿起骚乌玛还插着跳蛋尾巴的手对着观众席挥了挥,然后用自己的嘴替还在昏迷可莉扮演者说出收场台词——模仿的就是刚才骚乌玛捏出来的童音语调:“蹦蹦炸弹本次炸鱼结束!收获颇丰——谢谢大家——!”
全场观众席爆发出的混合着掌声和狂笑和无数声“安可安可”的嘶吼把穹顶尖端的人造雪又震了一波掉下来。
骚乌玛的蒙德系列表演,以高潮昏迷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