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的时间里投影幕布上的循环片段刚好播完一个周期重新开始,背景音乐从挪德卡莱号角切换成枫丹宫廷舞曲。
然后她双手在胸前合十,十指交叉——这个动作把她G罩杯双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瞬间收窄到几乎严丝合缝,只有最顶端还留着一道极细的金色阴影。
二十四道太阳金纹在两团乳肉之间被挤成不断扭曲的层层叠叠褶皱,每一道都因为受力角度不同而呈现出独特的变形轨迹。
她保持着这个挤乳的姿势缓缓转向舞台右侧,右脚往前跨出一步。
绑带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脆响,脚踝的铃铛跟着叮铃晃了一下,贴了金箔的脚趾在绑带缝隙间亮起十枚星光。
聚光灯跟着她的动作移动,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圈金粉色的光晕里。
“上次的角色扮演大获好评,今天我们决定追加演出!”
观众席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
第一排的观众不是鼓掌——他们把房卡往舞台上扔,十几张不同旅馆的塑料房卡噼里啪啦落在舞台边缘。
后排有人把裤腰带解下来甩到半空转圈,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划出银色弧线。
还有人直接对着自己的拳头撸了出来,精液从指缝间飙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前面一个秃顶观众的后脑勺上,那光头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缩脖子,然后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把手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
“而且——”插穴娅故意把这两个字拖长,尾音往上挑,挑到让全场人都急得忘了撸的程度,“今天有特别嘉宾!”
她猛地转身指向舞台右侧。
聚光灯啪地跟过去,在右侧入口处投下一个圆形的金色光圈。
烟雾机开始喷射淡紫色的雾气——雾气是道具组用干冰和紫色灯光滤片临时凑出来的效果,但效果意外的好,紫雾在灯光下翻涌成形,隐约勾勒出一个高挑的人影轮廓。
“来自挪德卡莱的两位新姐妹——让我们欢迎淫芙尔和骚乌玛!”
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瞬时切换。
枫丹的喷泉广场、璃月的玉京台、稻妻的鸣神大社全部被推到画面边缘,取而代之的是挪德卡莱的雪山全景与针叶林近景。
画面上拍的冷杉树干上挂着松萝,树冠积雪被风吹得扬起雪雾。
冰湖表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极亮的蓝色水光。
远处山脊上盘旋着一只黑翼龙形生物。
背景音乐同步切换成挪德卡莱北地风情的低沉号角——用驯鹿角磨成的号角吹出的原始音调,混着猎人敲击冷杉树干作为节拍的打击乐。
插穴娅退到舞台左侧,把中央的心形光斑留给即将登场的嘉宾。
她退后时顺便用手掌摩挲了一下自己胯下——手掌从耻骨滑到小穴口,用三根手指分开阴唇,对着观众席露出里面还在渗水的粉色穴肉,然后把手抽回来舔掉手指上沾的淫水。
这是她给自己加的小动作,不在排练里,但今晚她就是想多舔点东西。
舞台右侧的紫色雾气里,先是一只金色高跟鞋的鞋尖突破雾气露了出来。
鞋尖上镶着的那颗绿宝石碎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雾里走出来。
奈芙尔几乎是全裸的。
全身上下只有三处隐私部位戴着绿宝石挂饰,此外没有任何布料——不是“几乎没有”,是完全没有。
她的皮肤是挪德卡莱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高纬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聚光灯下能看到皮下脂肪层分布的不均匀厚度:胸部最厚,透着乳白;肋部最薄,能看到肋骨的弧形轮廓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髋骨两侧皮肤紧包着骨突,能看清骨尖的形状。
她的体温在冷雾中蒸出一层极薄的汗雾,让她整个人笼在一圈若有若无的水汽里。
左侧乳头被一片菱形的绿宝石乳贴盖住。
那片乳贴——说是“贴”,其实是件微型珠宝——底托是极薄的纯金片,厚度不到半毫米,是挪德卡莱金匠用锤子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金片正面镶嵌着一整块天然祖母绿,宝石切面有四十八个之多,每一个切面都在朝不同方向折射翠绿光束。
切面之间的角度经过精细计算,当聚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时,四十八个切面同时亮起,整片乳贴像在胸口镶嵌了一颗会发光的翠绿恒星。
乳贴边缘镶了一圈碎钻——碎钻直径不到一毫米,是切割祖母绿时剩下的边角料回收打磨的——但它们同时反射聚光灯时,整片乳贴的边缘就像被包围在一团极小的白色火焰里,火焰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一明一暗。
右侧乳头同样是这款式,两片乳贴之间的距离目测不超过十五厘米,中间架着她乳沟的起始线。
她的乳房是D罩杯,不如插穴娅和骚乌玛那么巨硕,但胜在形状极其标致——用“玉钟”这个词不是比喻,是事实:她的乳房从胸廓上自然隆起,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往外慢慢托举,然后收拢在最顶端。
乳肉紧实饱满到在静止时也看不出任何松弛或下垂的痕迹。
乳根下缘固定在胸廓上,形成一道清晰的弧线骨骼影——那是乳腺组织与胸大肌筋膜的天然分界,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那条线在每次心跳时轻微地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