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起身,宋晚却忽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很固执。
她从他怀里撑起来,膝盖发软,还是跪到床沿,脸正对着他腿间——肉棒半软,柱身和龟头都糊着一层混浊的水光,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也混着他刚留下的东西,气味很热,腥里带一点甜,全是方才两个人的。
她耳根烧透了,却没有躲。
“宋晚?”陈乐声音低下去,手伸过来,像要拦她,“不用——”
“我想弄干净。”她抬眼,睫毛还湿着,声音发颤,却已经把唇凑过去,“你教我用嘴的时候……你说舒服……那我也……”
话没说完,舌尖已经碰上龟头侧面。
咸,涩,还有一点她熟悉的、属于自己的腻。
她睫毛颤了一下,羞耻从胃里翻上来,可她更怕他只把她当需要照顾的病人——她要用嘴把他收拾妥帖,让他记住这一晚是她主动留下的。
她先舔过马眼边缘,把那里聚着的一小滴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陈乐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却没有按,只停在她后脑,像等她继续。
宋晚便懂了。
她张开嘴,把半软的龟头含进去,舌面贴着冠状沟慢慢舔,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把柱身上黏滑的液体舔净。
皮肉的温度、脉络的跳动、他忽然又胀大一点的硬度,都清清楚楚地抵在她舌上。
她舔到根部时,鼻尖蹭过他小腹,闻到汗和他沐浴露淡香混在一起;再退出来,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缝里的残余也舔干净,发出很轻的水声。
陈乐呼吸重了,喉结滚动,指腹在她发间轻轻收紧又松开:“……慢点。”
她抬眼,唇上还亮着水光,小声问:“这样……可以吗?”
他看着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留住。过了两秒,他拇指擦过她唇角,把一缕没舔净的黏丝抹开,声音哑得发颤:“可以。”
这两个字像奖赏。
宋晚心里发酸,却更认真起来。
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把还在慢慢变硬的肉棒整根含进去,只到喉咙发紧的位置就停住,用舌根轻轻压,像吞吐,又像安抚。
陈乐低低喘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又立刻停住,像是怕她病刚退,怕她呛。
她退出来,唇瓣红肿,喘着气,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她伸出舌尖舔掉,像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然后仰头看他,眼睛湿亮:“干净了。”
陈乐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坐在他腿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吻落下来,很深,把她嘴里残余的味道也卷走。
吻完,他才说:“我去给你擦。”
他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替她擦大腿根,动作很轻,像在照顾病人。
擦完又给她喂了几口温水,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重新躺下,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腿间还垫了一条干净毛巾。
“冷吗?”
宋晚摇头,手指攥着他睡衣下摆:“不冷……就是……心里很热。”
陈乐沉默两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一会。我在这。”
宋晚躺着任他拍背,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
陈乐看她一眼,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还在发抖的肩:“不走。”
他留了下来。
这本身就是答案——至少对宋晚来说。
深夜,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宋晚侧躺着,背靠在陈乐怀里。
他从身后搂着她,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呼吸落在她肩窝。
这样的姿势太像恋人,太像一个人终于被允许停泊。
宋晚睁着眼,看着窗帘上的暗纹,心里忽然涌上一点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