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舌尖从大腿内侧舔回来,沿着外侧肉瓣缓慢描过,再从湿滑的缝隙底端一路向上。
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膝盖本能地向内一收,却没有把他的头推开。
第二次,舌尖直接分开柔软褶皱,将渗出的淫液由下往上全部卷入口中。
女人的腰从床垫上弹起,鼻腔里的细吟终于破成一声短促喘叫。
她的一条腿仍套着撕裂的黑色丝袜,却已主动弯起膝盖,将男人困在腿间。
男人这才找上顶端那颗肿起的阴蒂。
舌尖先快速颤动,再用嘴唇含住反复吸吮;每吸一下,女人的臀腰便朝他的脸迎上一次。
她原本抓住床单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双腿也不再抗拒,反而夹住男人的头,不让那张嘴离开。
舔舐声、湿滑声与女人逐渐失控的喘叫混在一起。
她仍侧着脸,长发遮住脸颊,只有张开的嘴唇和精致下巴留在画面里;可那不断抬高的腰、颤抖的大腿,以及主动追逐舌头的动作,已经把她的沉溺暴露得一览无遗。
承宇的手越套越快。
那种从抗拒到动情的变化正是他最喜欢的部分。
影片里是别人的妻子,羞耻与背叛都隔着一层萤幕,与他的生活毫无关系。
他可以安心看着她在丈夫之外的男人手中失守。
男人起身,把女人翻成伏跪的姿势。
白色衬衫还缠在她两臂之间,窄裙堆在腰上。
男人从后方进入时,她的腰猛然向下一沉,嘴里吐出一串破碎的喘叫。
床垫开始规律震动,裸露的奶子也随每一下撞击晃动。
承宇握紧根部,忍住立刻射出的冲动。
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画面里的女人似乎也快到了。她的喘息开始拔高,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夹住乳头,先向外拉长,再狠狠扭转。
承宇的手忽然慢了下来。
那个动作……他好像在哪里看过。
画面仍在晃动。
女人仰起上身,夹着乳头又扭了一次。那不是随意的揉捏,而是先往左,再往右,痛得她肩膀一缩,身体却在下一次撞击时收得更紧。
承宇的呼吸停了一拍。
曼宁也会这样。
每次快到时,她都不喜欢他直接碰那里,反而会把他的手推开,自己捏住、扭转。
方向、力道,甚至扭完后缩起肩膀的模样,都像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可能。
这种习惯不可能只有曼宁有。
承宇的手完全停住。
五指仍圈着硬挺的肉棒,掌心也残留着方才套弄出的湿滑,可他已忘了继续。
画面中的女人突然抬起手臂,抓住床头。
散乱的头发向另一侧滑去,灯光从她腋下扫过。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颜色偏深,位置在左侧腋窝靠近胸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