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醒来的时候,人工太阳的光已经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渗进来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包子头已经散了,黑发铺了一枕头。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中华风的小褂,马面裙皱成一团扔在床尾,昨晚没换衣服就睡了。
商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Beta。
她是Beta。
没有信息素,没有发情期,腺体是个摆设。任何Alpha的信息素对她来说都只是一股“味道”,仅此而已。
不会被压制,不会被诱导发情,更不会被标记。
标记。
永久地址
商商突然想起上学期生物课上讲的内容——Alpha通过咬破Omega后颈腺体并注入信息素完成永久标记,从此双方绑定,Omega成为Alpha的私有财产。
恶心。
她当时就觉得恶心。
但现在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Beta不会被标记。
也就是说,她可以碰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碰她,但没人能“拥有”她。
她翻过身,盯着天花板。
然后想起了爸爸。
商鹤鸣,S级Alpha。
上次易感期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隔离室里三天,出来的时候眼眶发青,手背上全是自己咬的牙印,整个人像刚从地狱爬回来一样。
她记得那个样子。
她当时只是觉得好笑——Alpha真的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现在想想,她突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还有哥哥。
商砚白十八岁,S级Alpha,正值易感期最频繁的年纪。
每三个月一次,每次三到五天。他从来不说,但商商知道他会躲进学院的单人隔离舱,靠抑制剂硬撑。
抑制剂。
帝国官供的高纯度抑制剂,一针三千信用点,副作用是心悸、恶心、暂时性的信息素紊乱。
商商突然坐了起来。
“我是不是傻?”她对着空荡荡的卧室说。
她是Beta。
Beta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
也就是说,她可以在Alpha易感期的时候待在他们身边,而不会被卷入那种“生理疯狂”。
她可以帮他们。
不是用Omega那种“献身”的方式——那种她想起来就犯恶心。而是用一种更……干脆的方式。
肉体的方式。没有感情,没有标记,只是帮忙,就像打一针抑制剂一样。
商商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睡裙吊带滑了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黑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枕头印。
胸口那两团软肉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晃荡,乳尖若隐若现。她看了一眼,无所谓地转开了视线。
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