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二楼那间宽敞的超级大臥房。
这床是苏璃特意找人定做的,用的是坚硬的铁樺木,宽大得能在上面隨便打滚。
五年时间,当年那句“名义结婚绝不碰你”的誓言,早就成了废纸。伊莲娜这种主动、身材火辣到犯规的女人天天在面前晃悠,正常男人根本扛不住。加上赛娜在背后半推半就的默许,三人行早就成了这间臥室的常態。
屋里连一盏灯都没点。
但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大床照得亮堂。
…………
两人一左一右。
这画面搁在任何人身上绝对吃不消。
但苏璃根本不是普通人。
…………
“你个牲口……”伊莲娜嗓子发哑,断断续续地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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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
金雀花大道十八號的別墅翻修了三次。
后院。,璃坐在台阶上,手里把玩著刚打好的附魔匕首。
他那张脸,跟四十年前刚进城时一模一样,满脸光滑平整。
他对面,是一扇紧闭的橡木门。
赛娜躲在里面,这婆娘待在屋里,抗拒跨出门槛。
送饭全靠下人从小窗递进去,苏璃硬闯过几次,结果赛娜直接拿剪刀抵著自己的脖子,撒泼打滚地逼他退出去。
她老了,普通人的寿命有限。七十多岁的赛娜,头髮白透,皮肤乾瘪起皱,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特別是当她隔著窗户,看到院子里练剑的伊莲娜时,那种极度自卑的情绪能把人活活淹死。
伊莲娜七十岁了,高阶骑士的底子摆在那,她看著顶多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美艷少妇。身材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多了一种要命的熟女风韵。
她平时穿著考究的丝绸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大片耀眼的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两团傲人的巨物沉甸甸地坠著,走起路来晃荡出惊人的波浪。
赛娜受不了这个对比。
她执意让苏璃脑子里记著的,永远是她年轻时在床上白白胖胖、软绵绵任他折腾的样子。
“开门。”苏璃敲了敲木板。
“滚去看你的贵族大小姐!老娘今天拒不见客!”门里传出赛娜沙哑苍老的声音,透著一股子死犟。
苏璃骂了一句脏话,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摸出菸斗点上。
这婆娘到底还是没能熬过去。
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屋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