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笼赌场顶层的私密酒会是一场用金钱与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堆砌而成的荒诞幻梦。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香水与隐秘发情荷尔蒙混合的靡靡之味。
仔细嗅闻,甚至能闻到角落里那些隐秘包厢中透出的腥膻精液与黏腻骚水的味道。
衣冠楚楚的权贵们在舒缓的古典音乐与奢华的香氛里低声交谈。
永久地址
在这里,任何东西都有标价,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
这些被称为“金丝雀”的商品,多是失踪的名流或落难的贵女。
她们被剥光时的眼泪和惨叫,是这群道貌岸然的权贵们最顶级的下酒菜。
不仅如此,大厅四周还有着单向玻璃的隔间,里面不时传来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痛苦的娇吟。
这靡靡之音,更是刺激着外面那些衣冠禽兽的感官。
白露踏入会场时,连空气都像静了一瞬。
全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男人们如狼似虎的视线,瞬间被她牢牢吸住。
她身着一袭深V露背的月光银丝礼服,布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优雅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甚至能让人隐约窥见她那被丝质内裤包裹的神秘地带。
修长白皙的颈部戴着一枚象征着高贵与纯洁的蓝宝石颈圈。
这枚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越发衬托出她不可侵犯的冷艳。
然而正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贵气,越发激起了这群男人们暴虐的欲望。
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正像看着一块待宰的极品肥肉般,死死黏在她的雪乳、纤腰与长腿上。
他们想要将她狠狠拉下神坛,想要剥光她的礼服,想要将她踩在烂泥里疯狂肏弄。
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她双腿大张、流水求饶的下贱模样。
耳机里传来苏小小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技术人员特有的紧张。
“露姐,目标在东侧沙发区。周明城,白色袖扣,左手习惯性敲杯沿。”
“注意他身边有两层安保,一层在明处,一层在侍者里。”
“他的生物令牌应该就在贴身口袋。你要小心,听说这个人很变态。”
白露没有回答,只借着与几位宾客寒暄的动作,略微转向。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落得从容优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白露走进半围合的休息区时,周明城已经抬眼看了过来。
他坐在沙发中央,背后是夜色与霓虹,像一个把整座城市当作布景的黑夜主宰。
看见白露的瞬间,他那双阅女无数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的贪婪,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高耸的胸口、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肆意刮过。
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落到那双修长的大腿上,随即便换上了那种上位者惯用的、滴水不漏的温和笑意。
那目光极其下流,仿佛已经透过那层昂贵的银丝礼服,看到了她赤裸发情、花穴流水时的放荡模样。
“白大小姐?”
他起身,手里还握着那杯猩红的酒。
眼神像带着黏液的触手,贪婪地舔舐着她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真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见到您。”
“我这金丝笼的顶层,可不是您这种高贵的圣女该来的地方啊!”
白露没有立刻坐下,甚至没有正眼看他,高傲得像一只真正的天鹅。
她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
又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位置,直到周明城亲自替她拉开椅子,微微欠身,她才略微点头,顺势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