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的手放在腰带上,停了大约三秒。
这三秒里,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说话。
加湿器的白雾还在角落里无声地吐着,墙上的时钟秒针跳了三格。
走廊玻璃外侧的三个人影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在琥珀里的标本。
琪琪躺在按摩床上,四肢被白色绑带固定在四个角上,双腿大开,阴部暴露,阴道口还在刚才潮吹后的余韵中微微翕动。
她的眼睛看着阿浩放在腰带上的手。
林泽坐在陪护沙发上,手指攥着沙发扶手上的真皮面料,指节发白。
阿浩解开腰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然后是拉链滑开的声音。他没有脱掉整条裤子,只是解开了前裆,把那根东西从裤缝里掏了出来。
林泽看见了它。
阿浩的阴茎和他魁梧的身材完全匹配——粗,粗得离谱。
没有完全勃起的时候就已经比林泽完全硬起来的时候还大了一圈。
冠状沟宽阔而棱角分明,龟头像一颗打磨光滑的暗红色石子,茎身上浮着两条青筋,从根部蜿蜒往上,在冠状沟下方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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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皮不长,龟头大半裸露在外,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站在琪琪分开的两腿之间,那根鸡巴悬在她阴部正上方不到一臂的距离。
然后他伸手从推车上拿起那瓶“极乐·特调版”,拧开,往自己的阴茎上倒了小半瓶。
琥珀色的精油从他龟头顶端浇下去,裹住了整颗龟头,沿着茎身的青筋纹路往下淌,一直流到阴囊上,把整根肉棒染成一根油光发亮的暗金色柱体。
他把手放在琪琪的乳房上。
不是揉。
是用掌心压住她左乳的乳头,把整只乳房压得微微凹陷进去,然后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她和躺在床上的她能勉强通过骨传导听到的程度。
“林太太。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琪琪的唇剧烈发抖。她侧过头——不是朝阿浩,而是朝沙发的方向——朝林泽。她的眼珠蒙着一层泪水的湿膜,眼眶红得像刚哭过很久。
然后她把头转回来,看着阿浩的眼睛。
“……插进来。求你了。用你的。不是手指。不是按摩棒。用你的鸡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插到最里面。”
这句极轻的话,林泽听得一清二楚。房间太小了,两张床间距太近了,墙壁和玻璃都是硬质的能反射所有声音。字字入耳,针针刺骨。
阿浩嘴角微微上扬。不是胜利的笑。是那种——他发现手里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好玩。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没急着推进。
只是让龟头那个圆钝滚烫的冠缘刚好贴在阴道口湿润的入口上来回蹭。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被龟头的温度烫得轻微收缩又舒张,像某种海洋软体动物的呼吸节律动作。
每蹭一下琪琪的大腿根就弹一次,内侧肌肉抖得像被弱电流持续刺激。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龟头一点点挤开阴道口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在先前的按摩棒抽插后已经撑开过,但真肉棒的体温触感和那粗度远超过木质棒体的血肉感,是任何一种按摩器械都无法模拟的。
她阴道口那圈紧致湿润肌肉先是被龟头撑成薄薄一层半透明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把她自己推挤出的淫水挤出细小泡沫;然后整颗龟头沉进去——阴道口像吞没某物般整体抿进去,带动她的整个阴部往上提了两寸。
她发出声音:从喉咙滚出一声漫长的、带着痰鸣与水汽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很长且一直在发颤。
阿浩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