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是傅瑾瑜的名字。
西门的动作顿住。
他已经起来了。
手即将要按在铃上。
所以整个人,身子是前倾的,听到瑾瑜两个字,西门深吸,垂眸看着在自己身体下方的温南枝。
看着温南枝一张一合的唇瓣,喊住自己最不喜欢听得名字。
西门猛地封住了温南枝的唇瓣。
比想象中的更软更凉。
西门顺着温南枝的唇瓣纹路,一点点的吻着,一点点的濡一湿。
唇瓣上的灼热,通过物理传导,传到了温南枝的嘴巴上。
亲起来没有那么凉了。
西门轻轻地抵开温南枝的牙关。
同她纠缠。
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动物,要的越发多。
西门的一只手落在温南枝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逐渐上移。
温南枝似乎是感受到窒息。
嘤咛一声。
不舒服的说道,“不要,阿瑜……”
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将西门淋了一个透心凉。
西门撑起身子,看着温南枝因为窒息绯红的小脸,虎口卡住温南枝的下巴。
声音故作凶狠,“温南枝,你就该让傅瑾瑜欺负死!老子救你做什么?”
他一屁股坐下来。
狭长的眼睛充满冷冽,直勾勾的看着温南枝,心脏异常不舒服。
……
小雨霏霏。
温南枝头昏目眩的醒过来。
眼前是正在给自己打针的护士。
护士看见温南枝睁开眼睛,惊喜的说道,“温小姐,您终于醒了,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南枝摇摇头,声音虚弱的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护士说道,“昨天晚上,您被一位先生送来的,何院长亲自给您做的抢救。”
温南枝问,“送我来的人呢?”
护士说道,“刚才接了一通电话,就先走了,是个很帅的男人,应该是您朋友吧?守了您一晚上。”
温南枝心中隐隐约约猜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