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如同枯草般呈现出诡异绿色的女妖修,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容貌妖艳,眼神却充满恶毒。
她伸出手指,指尖缭绕着淡淡的粉色光芒,轻轻点向慕容岚的眉心。
“让我们的仙子更敏感一些,好好享受这极乐吧!”绿毛妖女咯咯笑着,那粉色光芒没入慕容岚体内。
刹那间,慕容岚身体的反应骤然加剧了数倍!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抚摸,甚至每一次呼吸,仿佛都化作了最强烈的刺激。
她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几乎崩溃的哭叫,身体痉挛般地扭动,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春水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身下更大片的石台。
“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尖声哭喊,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强制性的、无比猛烈的高潮。
然而,这还没结束。
另一个身材佝偻、面容丑陋如同老巫婆般的女魔修,端着一个更大的瓦罐,狞笑着走上前。
她用手舀起罐子里更加粘稠、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暗红色液体……那似乎是多种生物精血与污秽之物的混合……然后劈头盖脸地浇在慕容岚赤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
“这是赏你的‘精元浴’,好好滋润一下你这身骚肉!”老巫婆沙哑地笑着。
冰凉的、污秽的液体接触到火热的肌肤,慕容岚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刺激的尖叫。
那液体仿佛带有某种腐蚀性,让她被浇到的皮肤微微泛起红点,带来刺痛和麻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她像一条被扔进泥潭的白鱼,无助地扭动,雪白的肌肤与暗红的污秽形成刺目的对比。
“内射!都给老子内射!把这正道仙子的子宫和肠子都灌满咱们的魔种!”一个似乎是头领的魔修高声下令。
伴随着几声满足般的低吼,灼热的精元如同岩浆般,接连猛烈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前面的魔修也狠狠抵住她的喉咙,将浓稠的阳精射入她的食道。
慕容岚的身体如同被连续的电击穿过,一波接一波地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声高亢到失神的、几乎非人的尖叫,达到了连续强制的高潮。
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后庭花蕾和被撑开的蜜穴口汩汩溢出,顺着沾满污秽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不堪的混合物。
影像到这里,并没有立刻结束。
画面一转,慕容岚像一摊烂泥般被拖到一个角落,随意丢弃。
她蜷缩着,身体仍在无意识地抽搐,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口水浸透。
一个魔修走过来,粗暴地掰开她的腿,用手指蘸着那些混合液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又画下了一个临时性的、更加屈辱的符文。
然后,影像才彻底黑暗。
林宇的神识回归,他依然保持着瘫坐的姿势,但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他没有再干呕,也没有流泪,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黑暗。
这一次观看,他捕捉到了更多的细节:那临时奴印,那绿毛妖女的敏感度放大法术,那老巫婆的“精元浴”,还有最后那个更加下流的临时符文……这一切,都像是在将母亲慕容岚,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剑修,一层层地剥去所有尊严的外衣,将她打入最肮脏、最下贱的泥沼。
而母亲身体那逐渐加剧的、违背意志的反应,更是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切割他的神经。
他不仅为母亲的遭遇感到痛苦和愤怒,更产生了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阴暗的恐惧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被那堕落景象所吸引的悸动。
这丝悸动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畜生!我真是个畜生!”他猛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的额头,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驱散脑海中的邪念。
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尤其是母亲在高潮时那失神迷醉的表情,和被污秽液体玷污的雪白肌肤……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空声。
林宇猛地一惊,如同惊弓之鸟般弹起,警惕地望向窗口。只见一道细微的黑影一闪而过,窗台上,又多了一个小小的物事。
不是储物戒,而是一枚单独的、和他手中那两枚质地相似的玉简!
送玉简的人,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挣扎,在他最煎熬的时刻,送来了新的“慰藉”,或者说,新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