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罪恶感、巨大耻辱、以及某种悖德快感的复杂冲击,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林宇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却又在这地狱的烈焰中,品尝到了某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慕容岚则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
她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主动迎合着那生涩却有力的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夹杂着胡言乱语:
“啊……好舒服……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肏死我……啊啊……”
“呜呜……对不起……岚儿错了……可是……停不下来……”
“宇儿……我的宇儿……娘亲坏掉了……被你……弄坏掉了……啊啊啊……”
她时而将他错认成幻影,时而又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意识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那断续的忏悔与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堕落、无比悖逆的场景。
林宇在她的主动和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下,很快也迷失了。
他抛弃了所有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如同野兽般在母亲的身体上疯狂地冲刺、发泄着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所有愤怒、恐惧、绝望和扭曲的欲望。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沦堕落的快感。
山洞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慕容岚高亢放浪的呻吟与呓语,以及林宇粗重压抑的喘息。
凌霜无力地躺在不远处,听着这令人心碎又面红耳赤的声音,看着那在黑暗中纠缠蠕动的身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再也无法挽回。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慕容岚一声撕心裂肺、仿佛灵魂都被撞碎般的悠长尖叫,和林宇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林宇瘫软在慕容岚汗湿的身体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而慕容岚,在经历了这场悖逆人伦的、极致的高潮后,眼神中的迷乱情潮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万念俱灰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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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蛊因为得到了含有林宇元阳的精气,暂时平息了下去,但那只是饮鸩止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本就破碎的灵根,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受损更加严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身体的快感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但心灵的绝望和羞耻,却如同冰冷的深渊,将她彻底吞噬。
她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上的儿子,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山洞顶部那些嶙峋的怪石,仿佛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未来。
林宇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母亲那死寂而空洞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刹那间,所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自我厌恶。
他猛地从母亲身上弹开,如同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慌乱地扯过破碎的衣物遮挡自己。
“娘……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慕容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内心并非真正的死寂。
凌霜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悲凉。
她强撑着取出伤药和清水,哑声道:“……先……处理一下……徐岚……可能还在找我们……”
山洞外,荒原的风依旧凛冽,带着魔域特有的腐朽气息。
而山洞内,三个伤痕累累、身心俱碎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永堕深渊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