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那温润中透着不祥的玉简出现在眼前时,恐惧、愤怒、滔天的恨意之后,总会滋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无法抑制的悸动与好奇。
他想知道,姨娘和雨萱怎么样了?
她们是否还活着?
是否……沉沦得更深了?
而每一次将神识沉入玉简,目睹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发出陌生的、放浪的呻吟,他都会经历一场灵魂的凌迟。
巨大的痛苦和耻辱,会让他浑身颤抖,目眦欲裂,甚至呕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会忠实地产生反应。
尤其是在看到母亲慕容岚早期被激烈凌辱、奋力挣扎却最终在高潮中失神的影像,与凌霜姨娘那从清高抗拒到逐渐情动扭动,以及雨萱那从绝望哭喊到生涩迎合的破瓜过程交织在一起时……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痛和悖德兴奋的邪火,便会从他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下身,会不受控制地坚硬、灼热。
随后,便是在自我厌恶的深渊中,那无法克制的、可耻的自渎。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肉体的宣泄,才能暂时麻痹那被无尽黑暗吞噬的灵魂。
释放之后的空虚与自我唾弃,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但下一次,他依然会如同上瘾一般,颤抖着拿起新的玉简。
这是一种恶性循环,是徐岚为他精心打造的、通往彻底崩溃的螺旋阶梯。
这一日,林宇趁着慕容岚似乎在深度入定,悄然离开了洞窟,打算在周边巡视,同时也想透一口气,缓解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压抑。
就在他绕过一处乱石堆时,脚下踢到了一个硬物。
他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又是一枚玉简。不是通过什么隐秘手段送达,而是随意地丢在那里,仿佛丢弃一件垃圾。
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拾起那枚玉简。玉简入手冰凉,却仿佛有千钧重。他认得这种质地,与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深吸一口气,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沉入其中。
首先涌入脑海的,并非具体的影像,而是一段如同来自九幽的、冰冷而充满恶意的信息流,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黑市最新讯息:原天玄宗元婴炼丹师凌霜、散修联盟女弟子雨萱,已自愿皈依我圣宗‘欢喜楼’。经‘圣蛊’洗礼,道心重塑,灵根奉献,甘为‘公共肉鼎’,日夜侍奉我宗底层弟子,以肉身布施,弘扬极乐大道。其名已传遍魔域,引为‘佳话’。”
“自愿皈依”……“道心重塑”……“甘为公共肉鼎”……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剜着林宇的心脏。
自愿?
姨娘和雨萱,怎么可能是自愿?!
是欲蛊!
是徐岚的邪法!
是那些非人的折磨!
他几乎要嘶吼出来,但神识中的信息流并未停止,紧接着,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动态的影像片段。
影像的背景,不再是那间诡异的丹室,而是一处更加开阔、装饰却更加粗俗淫靡的大厅。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如同澡池般的凹陷区域,里面翻滚着粉红色的、散发着浓郁催情气息的粘稠液体。
周围或站或坐,挤满了形形色色、气息驳杂的底层魔修,他们眼神贪婪,如同盯着猎物的鬣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霜。
她身上几乎不着寸缕,仅有的遮蔽,是几根纤细的、闪烁着幽光的黑色金属链,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重点勒过那对依旧饱满挺翘的乳峰,深深陷入乳肉,将嫣红的乳尖挤压得更加凸出,绕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连接着她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幽秘花园。
这非但不能遮体,反而更添一种屈辱而妖异的美感。
她跪坐在那粉红色的池沿,脸上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近乎空洞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两簇无法熄灭的、属于欲望的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