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过两日我要出趟差,你独自在家也好好听话,完成任务,可记下了?”白槿时的声音温柔妥帖地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叶栖梧便只是餍足含混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娇软的“唔”,算作回应。
白槿时的眼底,却在这一瞬间隐晦的掠过了一丝明显的迟疑。
她也觉着此事有些蹊跷,为何偏生便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那边市场便骤然出了这般大的乱子。
只是白槿时也并未往更深处多想,她只是温柔耐心地将叶栖梧彻底安抚妥帖了。
这才宠溺地牵着她颈间的锁链,缓慢地领着她,一步一步地朝那浴室爬去。
只是便在那片氤氲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中,白槿时却忽然从浴室那隐蔽的暗柜里,精心地挑选出了一枚恰好能将那小穴全然堵死的玉势。
然后便见她利落将那一整根玉势尽数塞入了叶栖梧的体内。
连带着方才叶栖梧高潮过后尚且还未来得及清理的那些淫靡秽物,也这样被死死地堵在了里头。
那滋味,别提有多奇怪了。
可叶栖梧,却是连半分都不敢忤逆白槿时。
她便只是乖顺地跪在那只宽大的浴缸里,任由白槿时举起那温热的淋浴喷头,细致地冲刷着自己这具早已布满了情欲痕迹的身体。
待到叶栖梧终于被从头到脚彻底冲洗了干净,白槿时便只是随意地丢给了她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那声音便慵懒地吩咐道,命她自己擦干净了,再乖乖爬出来。
叶栖梧便慌忙恭敬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白槿时却已是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慵懒餍足地率先走出了浴室。
待到叶栖梧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帖,乖顺地爬回卧室时,白槿时早已抬手熄了灯。
叶栖梧自然还记得,今日的自己,是没有资格爬上那张柔软大床的,她只是认命地爬到了那安置在卧室角落里的狗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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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笼子对于叶栖梧而言,空间委实是太过逼仄了。
毕竟当初白槿时便说得清楚,这东西,本就是为了叫叶栖梧睡得不安生,才特意备下的。
叶栖梧便只能狼狈地蜷缩着在里面睡下。
可便在这片昏沉里,叶栖梧却是无论怎样,都迟迟无法入睡。
她不知道,虞意欢,为何还要回来。
当初,便是在虞意欢发完了那条替自己澄清的声明之后,她就格外高调地宣布了彻底退圈。
为此,当时圈子里不知有多少人都在扼腕哀嚎。
而那时的叶栖梧,却正被白槿时隔离在这栋小别墅里,日复一日地,严苛地训练着她那全新的规矩。
最初的那几日,白槿时也什么都不做。她便只是冷漠地,沉默地罚跪着叶栖梧。
叶栖梧便那般孤零地跪在角落里,一跪,便是一整日。
只有到了入夜时分,白槿时才会慵懒地,随意地牵起那条锁链,耐心地引导着叶栖梧去学习那最是基础的爬行,蹲起……
那一项项,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枯燥的东西。叶栖梧在最开始的时候,倒也不觉着有什么。
可便在这般连续三四日枯燥的,机械的重复里,她的心底,却忽然荒谬地生出了一丝想要放弃的念头。
也许,是因为自己已许久都不曾碰过酒了罢。
每日里,都被白槿时这般高强度的体力训练折腾得筋疲力尽,往往一回到那冰冷的狗笼,便是倒头便睡。
也许,也不过是因为白槿时的禁欲要求,对于叶栖梧而言,委实是太过难熬了。
便就这般,叶栖梧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叛逆心,终于蠢蠢欲动地冒了头。
那一日,她便鬼使神差地,心虚地躲进了浴室里,想要偷偷地自慰。
可她的手方才探进去不过片刻,那扇被她特地反锁的浴室门,便被白槿时粗暴地,蛮横地一脚踹开了。
那一瞬间,叶栖梧整个人都吓傻了。然后便被白槿时狠厉地,利落地捆了起来,又是一番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狠厉折腾。
可便在那场几乎要将她彻底碾碎的折磨过后,叶栖梧的精神已然彻底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白槿时却偏生总是在这般精准的时刻,踩着她最后的底线,开始了那场直抵灵魂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