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余地,胸口的主仆契约纹章在这一瞬间猛烈发烫,滚烫的魔力化作无数条无形的蛛网,霸道地接管了我的每一根运动神经。
一股根本无法违抗的恐怖强制力瞬间涌遍全身。
在神律的驱使下,我原本矮小的深青色身体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暴虐怪力。
这一次,契约不仅要我的肉体听话,更强制我转换成了最绝对、最富有侵略性的凶猛雄性。
我那双长满粗茧的双手粗暴地扣住伊琳娜那丰腴修长的大腿,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然而,在契约那“不准保留、把她操到高潮”的至高指令下,我的身体并没有盲目地直接刺入,而是衍生出了一种恶毒、下流到极致的雄性捕食本能。
我挺起腰,将那根二十五厘米出头、坚硬如铁的狰狞巨根,坏透了地抵在她那早已湿透的窄小肉缝外侧。
我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故意用那暴胀的硕大龟头,贴着她那娇嫩的阴蒂与肥美阴唇,开始缓慢、沉重、且极其恶意的上下磨蹭、挑逗。
“滋……滋溜……”
黏稠的肉体摩擦声瞬间在安静的帐篷里响起。
我那满是青筋和敏感颗粒的粗长棒身,裹挟着白天被她白丝玉足践踏出的高热与戾气,毫无怜悯地在她那高贵的肉穴口反反复复地刮擦、碾压。
每一次磨蹭,龟头都坏心地浅浅陷进去几分,却又在内里软肉疯狂绞上来的一瞬间,残忍地彻底抽离。
这种属于顶级雄性对雌性的恶劣挑逗,对此时早已动情的伊琳娜来说,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精神酷刑。
“啊……哈啊……?……不要磨了……呜齁!……”
伊琳娜那一米八五的娇躯开始疯狂颤抖。
她那双蔚蓝色的眸眼里甚至被憋出了晶莹的泪水。
原本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此刻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发情母兽,肉穴被那狰狞的魔物巨根刺激得防线彻底崩溃,大量甜腻、腥浓的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咕啾咕啾”地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往外流淌,甚至将下方的毛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被这种求而不得的极乐折磨得理智全无,那张平日里宣讲神谕的嘴唇完全张开,口腔里不断拉出银丝,终于按捺不住本能的空虚,彻底崩坏地发出了宛如发情母猪一般低俗、下流到了骨子里的求操淫叫:
“哦齁……哦齁齁?……求你……小奴隶……大肉棒快点插进来……操烂主人的骚穴吧……哦齁齁!主人要被你磨死了!!”
听到这声雌兽投降般的母猪吠叫,我眼中的野兽凶光彻底大盛。契约的指令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临界点——
我蓄力一巴掌拍在她肥美的丰臀上,后腰积蓄了全身的暴虐怪力,猛然向前狠狠一挺!
“滋噗—————咕啾!啪叽!!”
整根没入!!两人的私密处在一瞬间毫无缝隙地死死撞贴在一起。
那根被挑逗得疯狂痉挛、满是浪水的窄小肉道被粗暴地生生撑裂。
暴虐的龟头宛如一发破坏力惊人的炮弹,凶猛无情地直接撞开了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连带着将原本紧闭的子宫口生生撞出一个凹陷的肉窝,直达她孕育神谕的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哦齁!哦齁齁齁——???!!”
伊琳娜猛地仰起那天鹅般高贵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瞬间被这记一插到底的暴力贯穿顶到了双眼翻白。
极致的子宫暴击快感让她的惨叫彻底变调。
契约的强制力化作最冷酷的引擎,我的身体像一台被设定好了不毁不灭的过载打桩机,后腰失控地疯狂挺动起来。
每一次抽送,我都必须顺从指令用尽全力,将她那一米八五的高挑肉体撞得在毛毯上狂乱晃荡。
她胸前那对足有我半个身体大小的雪白巨乳,在如此暴虐的频率下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沉重肉浪,在空气中狂乱地被甩动、挤压、变形,发出淫靡、黏稠到让人耳膜发酥的“啪啪、滋滋”的肉击轰鸣声。
我的理智明明羞耻、痛苦得想死,可我的野兽肉体却在契约的驱使下,在这场由我主导的雄性征服中,主动而粗暴地一次次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教廷圣女顶到失禁。
伊琳娜被这种从挑逗到粗暴爆操的落差爽得彻底发了疯,双手满是汗水地抓着我的后背,发出病娇到极点的呢喃:
“啊啊啊……?……好粗……要把子宫顶坏了……你这只低贱、丑陋的哥布林……现在却在用这么粗长的畜生鸡巴……把主人的身体塞得满满当当……啊啊……好爽……再深一点……!”
她忽然通过契约,再次下达了恶毒而极其凌辱的精神绞杀。那甜腻得近乎滴水的精神传音和声音在帐篷内同时炸裂:
“主人现在——命令你!一边狠狠操我,一边大声说:‘主人,我是您专属的魔物肉棒,请用您的骚穴好好享用我’!快说!”
轰!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几乎要把我溺死,可在契约金芒暴涨的威压下,我的声带根本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