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叶不忿,“侯爷要报恩,怎么不先把夫人的恩报了?您这些年操劳辛苦,侯爷就视而不见吗?”
孟清沅笑了,“夫妻之间,哪能事事算得清楚?再说这些年我在后宅辛苦,阿渝不也在外征战挣功名吗?”
“呵!他挣来的功名,给自己请封侯爷,为殷昭求来珠宝金银,可半分没有落在夫人身上!”
紫叶振聋发聩一句话,孟清沅沉默了。
冷风入室,她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冷。
眼眶悄无声息一抹红。
一直到晚上,凌旭才回屋。
“清沅,姎姎睡了吗?”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模样,像是白日里的芥蒂半点没发生似的。
孟清沅心里也抚平了些,“睡了,怎么了?”
凌旭神秘兮兮,掏出一个布袋,“给姎姎带了栗子糕,小孩儿都爱吃,你明日给她,她一定高兴!”
孟清沅眉心微顿,随即点头道,“好,姎姎若知道是你给她买的,肯定喜欢。”
说着孩子,气氛自然而然便融洽了。
凌旭轻轻上前,拥住她,“清沅,我今天不是有意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你面子的。”
“嗯,我知道,夫君以后别再这样就好了。”她顺坡下驴,也不忘给自己讨一个承诺。
凌旭果然顿了顿,说,“是,我再也不会了。”
“但是清沅,殷昭她一个弱女子,真的很可怜,你以后也不要再针对她了,好不好?”
孟清沅神色淡了下来,“你觉得我是在针对殷姑娘?”
难道不是?
凌旭心里有些不得劲,还是耐着性子说,“殷昭她是北疆长大的,自由散漫惯了,不喜规矩束缚,你要多包容她。”
“等以后你们熟了,你会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子,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呢。”
孟清沅不想再与他说这些。
转身从案上取来事务单,问,“殷姑娘的进门宴将至,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房,得给她挪到主院来。”
凌旭点点头,“你费心就是。”
“那住在昭华苑,如何?”
昭华苑富丽堂皇,屏风雕案应有尽有,是个好住处。
但。。。。。和他们所住的芳菲苑极远,一个在府南,一个在府北,走路都得费上一会儿功夫。
孟清沅紧紧盯着陆渝,不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凌旭答应的很快,神色更是毫无破绽,“好啊,芳菲苑就芳菲苑,我没意见。”
坦坦****,不似作伪。
孟清沅微不可闻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