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这老虔婆什么都不做,把自己喊来是何用意?
一路回了屋。
嬷嬷来禀报宴席的事宜,殷昭听完,说,“你等等,我再加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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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殷昭把拟好的账面递给嬷嬷。
添了喜灯三十二台、彩凤十六座,金樽二十八顶、锦屏三十六扇、并各类翡翠玛瑙玉石珍珠。。。。。。
在纸上勾勾算算,合计花费约摸八千两银。
“去,交给库房负责采买的小厮,让他们照着这些一一买齐。”
嬷嬷欲言又止,忍了半天,还是说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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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夫人是第一个派人来的,“殷姑娘,咱们老夫人说了,宴席不宜太过奢侈,以免惹人议论。”
殷昭的脸色微微垮了几分,还没缓和过来,崔氏也派人来了,这次带的话便更简单了。
“你钱多的发烧是不是?”
两个长辈都这么说,殷昭再不乐意,也只得忍痛划去单子上一半的物什。
没好气道,“拿这份去库房吧,让小厮挑拣些好的务必买来。”
丫鬟唯唯诺诺的下去,殷昭这才微微气顺了些。
不出一炷香功夫,丫鬟脸色难看的回来了。
“姑娘,看守库房的小唐说了,府里没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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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昭气势汹汹杀去库房,小唐早有预料似的远远迎上来,苦着脸道,
“殷姑娘,不是奴才欺瞒您,而是这侯府,侯府。。。。。。。”
侯府是真没钱啊!
一下子拿出八千两现银,那得是太爷时候才有的辉煌。
殷昭哪里肯信,当下怒道,“你打量我好糊弄是不是,库房里摆了那样多玉器珠宝,随便卖几样,不就是现成的钱么!”
话一出口,库房的小厮奴才仆妇们顿时哗啦啦跪了一地。
“殷姑娘,这话可说不得!要砍头的!”
最后还是凌旭闻讯匆匆而来,闻言,亦是不可置信,
“八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银子呢?被你们贪了?”
小唐欲哭无泪。
“侯爷!奴才哪敢贪啊,实是这侯府。。。。这侯府。。。。。。您只管去问夫人和老夫人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