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赶上这几日发放月例银子,辛苦殷姑娘了。”
“不辛苦,反正有阿旭帮衬着。”
孟清沅微微一顿。
这几日凌旭日日与自己一处,并没有和殷昭见面的机会,能怎么帮她?
按捺住心下的不安,点点头,“那就好。”
正巧这时候,门房来报说布庄来了人,往各房送时兴的料子。
说是送,其实就是往各房送布匹衣物,有中意的留下,再付银子到布庄。
孟清沅给自己挑了两件,又给凌旭选了两件。
与殷昭也没什么话可聊,客套了几句,就进去看孩子们了。
再出来的时候,却没看见殷昭的身影。
凌旭也不见了。
她想了想,说,“这料子未知侯爷喜不喜欢,你们且等等,我去寻他问问。”
说着,便一面去了书房寻凌旭。
*
凌旭说,“我把银票给你了,月例先应付着放下去,你管家瘾过够了,就还是把中馈还给清沅吧,这家你当不得,我也不可能月月有钱给你发下人的月银。”
殷昭有些不忿,却也知道凌旭说的是事实。
她问,“你不是说凌家有银铺赚钱吗?你每个月给我支一些不就行了。。。。。”
凌旭皱眉,“那虽然是凌家的银铺,但之前一直是清沅主账的,上次说要签造册文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做什么!”
他不解的看着殷昭制住自己的双手。
殷昭嘟嘴,“你开门做什么?咱俩在屋里说话不挺好的吗?”
可凌旭坚持要去打开门。
“我们孤男寡女的,清沅就在隔壁,要是被她知道了,说不清的。”
见他话里话外都是对孟清沅的在意,殷昭再也忍不住了,“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
“我当然是爱你了。”
凌旭说,“但多一事不如省一事,何必惹得清沅怀疑呢?”
殷昭冷笑一声,凑上去吻住凌旭的嘴唇,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两人双双倒在软榻上。
“自从夫君封了侯爷,公务多了不少,每次问起来十回有九回在忙公务,真是辛苦。”
紫叶说,“侯爷辛苦,夫人也很辛苦呀,每日还要教导姎姎小姐,侯爷就从来不陪姎姎小姐!”
孟清沅扬眉,看了一眼紫叶,不知她为何对凌旭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忙,一时顾不上也是有的,等这阵过了,我再与他说让他多陪着姎姎。”
孟清沅与紫叶说着,一面推开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