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有些不善。
一个时辰后,凌旭折返回来。
把殷昭摁在书案上,正反来了两回,把人折磨的气力全无,才冷冷开口,
“今日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我希望不要有下次。”
殷昭眨巴着眼,装糊涂,“什么事情?”
凌旭这次却没再哄着殷昭,平淡的说道,
“我说过了,我不可能休妻的,你要么嫁给我做平妻,要么就安心当你的长房夫人,不要再这样暗戳戳挑衅清沅,自露马脚。”
他头一回没有与殷昭事后温存,而是提起裤子就走人。
身后,殷昭的目光一寸一寸变得怨恨。
翌日,孟清沅被告知,她选的那几匹布料都要不了。
“什么叫要不了?”她有些疑惑。
来回禀的小厮也有些为难,说道,“殷姑娘说了,以前侯府用度奢侈,才致使库房无银,她现在掌着侯府中馈,要纠正此般奢靡之风。”
“所以以后每个月的布匹,就都不要了,节省开支。。。。。。”
孟清沅笑了。
公府侯门皆是仰赖天恩生存,除非是家族出了败家子,否则府里富贵与否,归根结底都是凭陛下的心意。
但陛下就算再不待见侯府,也不会破坏这么多年微妙的平衡。
譬如这每季一回的衣料,侯府就算不出这个钱,也别妄想省下来这个钱。
孟清沅去到正厅的时候,殷昭正在说话。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艰难,祖母您不知道,咱们每年光衣料布匹的开销就是一笔大数目,要是能省下来,把银子用到别的地方去,府里也能更宽裕些。”
“不作新衣裳,难道让咱们一年到头只穿旧衣裳?”孟清沅径直走进,问。
殷昭转过头,看见她,挑眉说道,“我知道你是世家出身的贵女,受不得穷吃不得苦,可既然嫁进凌家来了,就得守着凌家的规矩,祖母,你说是不是?”
凌老夫人“嗯”了一声。
殷昭愈发得意,又对凌旭说,“你放心,你的衣裳还跟以前一样,我亲自给你做,反正我每日闲着也是闲着,不会让你没衣裳穿的。”
这话带了些讨好。
凌旭知道她是因为昨日的事情。
于是也没下她面子,答应了。
凌老夫人看在眼里,倒是觉得殷昭为人不错,“难得你这样贤惠,怪不得阿晟喜欢你。”
殷昭眼眸微微一僵,没说话。
孟清沅说,“嫂嫂确实贤惠,只是被裁撤了布匹用度的并非阿旭一人,不知能否劳烦嫂嫂,把我的衣裳也一并做了?”
殷昭,“啊?”
孟清沅想了想,说,“这样也不妥,还有祖母呢,也得算进去,还有婆母和小妹,大家都是女眷,都不能疏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