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沅看在眼里,含笑不语。
凌老夫人现在对着孟清沅是一百个不自在,和气的说道,“旭儿的爵位没了,以后二房少不得仰仗长房,可晟儿对旭儿却迟迟不肯原谅。。。。。。。”
孟清沅平淡道,“兄长险些被害身死,不肯原谅也是情理之中。”
凌老夫人欲言又止,理是这个理,可一家子骨肉,叫她这个做长辈的怎能坐视不理?
“清沅,有些话你男人抹不开面子,少不得你一个妇人多周旋,晟儿不肯原谅旭儿,你就多往晟儿屋里走动走动,混个脸热,天长地久的,他的心自然就软和下来了。”
“孙媳可不敢往阿兄屋里走动。”
孟清沅说,“凌旭私通寡嫂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难道老夫人想再让人议论说伯哥和弟妹来往过密不成?”
凌老夫人一噎。
可孟清沅已经抬脚走了。
撕破了脸皮,她现在在凌老夫人面前便是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了。
看着孙媳妇离去的背影,凌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
。。。。。
三日后,凌旭从屋里出来了。
整个人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合身的官服现在却像是大了一圈,穿在身上空****的,像是行尸走肉,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似的。
他来到正厅的时候,府里人正在用膳。
凌老夫人见到他,先是高兴,又是心疼,可碍于凌晟也在,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拍拍自己身边,“旭儿,来坐。”
凌旭慢吞吞坐下了。
一坐下,就下意识看了一眼孟清沅。
他好几天没出来,一则是不想看见府里的打量和嘲笑,二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沅。
现在真见到人了,他想和她说说话。
可看着她冷淡的面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沅。。。。。。。。”
他张了张嘴,孟清沅淡淡打断,“吃饭。”
像是一句话都不想与他多说似的。
凌旭心里不是滋味,抿了抿眼睛,不再说话了。
凌晟自始至终都悠哉悠哉舀着汤,看着这夫妇两人的暗流涌动,权当看戏。
这时候,林惜若忽然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