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无终。
不外如是。
。。。。。。
一场闹剧至夜半方才平息。
翌日,林惜若被扶为平妻,给孟清沅敬了茶,小范围的宴请了宾客。
任殷昭百般阻拦,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
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倚仗,早已经不再在意她。
他整日忙着安抚林惜若,忙着试探孟清沅,独独把她遗忘在了生灰的角落,再也不闻不问。
。。。。。。
当天晚上,林惜若再次求见孟清沅。
恭恭敬敬跪在了她脚边。
“求夫人垂怜!”
孟清沅看着这个聪颖到极点的女子,淡淡啜了一口茶,问,“上次你来找我,是求我为你跟凌旭牵线,这一次呢?又是想做什么?”
林惜若才不觉得难堪。
她神色如常说了一句,“我知晓夫人的心思,也知道夫人对凌旭早已深恶痛绝,只想快些和离离开凌家,我愿意助夫人一臂之力!”
孟清沅定定看了她许久。
俶尔,笑了。
“你嫁到侯府,真是屈才了。该让你去选秀进宫,想必连贵妃之位你也能为自己谋来的。”
林惜若也笑了,“谢夫人夸奖。”
顿了顿,嗓音低了几分,苦笑着扯了扯嘴角,说,“人往高处走,夫人觉得我无情也好自私也好,总归这些谋算,我从来没有害过谁。”
这话,孟清沅倒是认的。
不然她也不会容林惜若至今。
甚至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认真思索林惜若这些话的可行性,“你打算如何助我?”
林惜若,“我可以让我爹联合群臣上书,弹劾凌旭宠妾灭妻,扶正贵妾为平妻,苛待正妻,狼心狗肺,丧尽天良。”
孟清沅的嘴角几乎抑制不住的上扬,“那你呢?你爹弹劾了凌旭,凌家遭了殃,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凌家遭殃关我什么事?”
林惜若毫不在意的说道,“家族的体面与我无关,我自己牢牢握在手里的,才是真正的体面。”
就比如孟清沅若是离开凌家,她便能唾手可得的正妻之位。
孟清沅认真思忖良久。
点点头,“可以。”
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她没理由不答应。
林惜若想当正妻,她想离开凌家,正好,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翌日。
十几封折子同时呈上了内阁。
所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内阁的官员们不敢马虎,当即便呈至御前。
安帝一封一封折子看过去,眉头也越皱越紧,半晌,重重放下奏折,语气十分不悦,
“传凌旭——”
语气生生止住,
顿了顿,心内风云变幻,换了口风,说,“传孟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