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人哭天抹泪从老宅搬了出来。
老夫人受不住这个刺激,一头碰在府门口的石狮子上,没死,却晕了过去。
众人又是手忙脚乱请大夫。
在一片乱象中,凌晟已悄然离去,把地契交给了孟清沅,“清沅,这些年多谢你照顾祖母,你为凌家付出不少,这处宅子,是你应得的。”
孟清沅接过地契,颔首,“兄长是非分明,我感激不尽。”
凌晟却说,“你既然已经和凌旭和离,从此我便不再是你的兄长,你不要再这么唤我了。”
孟清沅愕然,说,“好”。
凌晟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无言离去。
孟清沅并没有入住凌家老宅,而是把宅子租了出去,每月收租,也是一笔了不起的收益。
凌老夫人不甘心,来闹过几次,结果凌家大门一开,里头住着的根本不是孟清沅,她一脸惊恐,“你们是谁?怎么住在我家?清沅呢?清沅在哪!”
租客是个杀猪起家的,闻言,杀猪刀不耐烦的一掷,便吓软了凌老夫人,“什么清沅不清沅的,你这老货,若再啰嗦,我就把你双脚剁了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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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传到温若年耳中时,已是一个月后了。
她在娘家住得悠哉悠哉,不理府外事,每天便是教姎姎写字,给母亲捶背,直到一日,一百二十八台聘礼流水般送进院里。
“在下凌晟,今求聘孟家姑娘为妻,小小心意,姑娘笑纳。”
树下,月白长衫的男子笑得温和从容,不敢上前一步,却也固执的不肯后退,就这么保持着一臂之距,不远不近。
孟清沅的耳尖在无人处悄悄红透。
足尖轻轻点地。
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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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