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门准备……3、2、1……Action!”
镜头推入,昏暗的民宿中堂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与浓烈的雄性体液腥气。
饰演“林雪”的陈瑶,此刻正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顶级演技。
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享受着群男灌溉的放荡女优,而是一个真正陷入了绝境、被暴徒与丧尸折磨到了生命尽头的可怜猎物。
“贱货,还想跑?”
饰演一号暴徒的男群演,正是刚才参与“预热”的场务老李。
此刻他满脸横肉上挂着狰狞的狞笑,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了陈瑶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唔……呃……”
陈瑶并没有发出那种声嘶力竭的惨叫。
作为一个被蹂躏了几天几夜的受害者,林雪的声带早就应该撕裂了。
陈瑶极其精准地拿捏住了这种状态,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了那种仿佛气管被血沫堵住的、漏风般的沉闷气音。
老李毫不怜香惜玉地拽着她的头发,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无情地拖拽着。
陈瑶那具仅挂着几缕碎布条的冷白皮娇躯,毫无保护地摩擦着满是灰尘和砂石的地面。
她赤裸的双足在地上无力地拖行,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圆润脚趾时不时地磕碰到凸起的石块。
为了追求绝对的真实感,陈瑶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护具。
她主动让自己的膝盖和小腿在拖拽中擦出了一道道真实的红痕。
更绝的是,因为刚刚经历了那场荒淫的“精液预热”,陈瑶那彻底合不拢的白虎私处里,还满满当当地兜着好几个男人的浓精。
随着她在地上的拖行,那些混合着淫水与白沫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
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她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硬生生地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泛着淫靡水光的黏稠痕迹。
这道水痕,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黏液,将林雪那种“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玩坏”的凄惨状态,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展现在了镜头前。
“砰!”
老李走到大厅中央,猛地一甩手,将陈瑶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砸在了那口厚重的黑色石棺旁。
陈瑶的身体在坚硬的石阶上弹了一下,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
她的一条玉腿无力地搭在石阶边缘,另一条腿则屈膝跪在地上,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装死是吧?”老李按照剧本的走向,上前一步,猛地扬起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陈瑶那张画着惨白丧尸妆的绝美脸庞上。
这一下是真打。为了拍出那种肉体碰撞的沉闷感,周泰在开拍前就明确要求不能借位。
陈瑶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她那冷白皮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清晰的红指印,在惨白的粉底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极其专业地顺势咬破了藏在嘴里的一颗血浆胶囊,同时用力咬破了自己的一点嘴唇内侧。
一丝极其真实的殷红鲜血,混合着刚才深喉预热时残留在嘴角的黏稠口水,缓缓地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淌落,滴在了那件破烂不堪的大红嫁衣上。
她没有去捂脸,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半睁着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瞳孔涣散失焦,眼白微微上翻,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种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对生的渴望,只剩下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更残忍折磨的麻木与绝望。
监视器后的周泰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差点捏碎了手里的对讲机。
这种破碎感,这种将极度色情与极度惊悚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濒死演绎,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艺术品。
“林雪,你这副烂身子,也就配给咱们兄弟泄泄火了。”二号暴徒(摄影师老王客串)狞笑着走了上来。
他粗暴地撕开了陈瑶胸前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