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良心这个玩意儿,现在除了在学校的思想品德课本上还见得到,在现实社会中,没有人知道他多少钱一斤。
起码来说,原告方是不知道的。
赵天恒冷笑了一声。
“审理队上可都是凭证据说话,眼泪掩饰不了你们的犯罪事实,你们还是如实供述吧!”
王雪在小声地安慰这对夫妇。
“梁先生,田老师,这事有纪律师呢,所有的事儿都由他代理,你们别着急。”
我举手发言。
“审理员,我有一个与案子直接相关的问题,想要问原告方。”
经过批准以后我直接问。
“所有的行贿都是有利可图的,如果女儿没有死,那么我的当事人办这些虚假的证件做什么呢?”
白健身站了出来。
“自然是为了骗贷呀?”
我直接抓住了问题核心。
“骗贷需要活人才有效,伪造一个死人证件,去你那里办贷款,请问三多市发展投资银行,你们会给死人贷款吗?真要骗贷,难道找一个活人来贷款岂不更方便?”
白健身被别问得哑口无言。
赵天恒看向了我们。
“因为这对夫妇知道他们女儿道德败坏,未来可能骗贷,所以为了逃避责任,故意办理假证件!”
我直接说。
“审理员大人,抗议!原告律师没有经得审理队许可,随意插话,这是藐视审理队纪律,请他退场!”
“抗议有效,警告原告律师,按顺序发言。本次口头警告,如果再犯,就请你离场!”
赵天恒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才按规矩申请发言。
到许可以后,他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我直接抗议。
“请问赵律师,你如何预知一个六岁的孩子未来就成诈骗犯,是根据哪条法律这么判断的?还是医学上有这种判断的依据?”
赵天恒也被我问得卡壳了。
我直接对审理队说。
“审理员大人,赵律师专业素质明显不过关,用猜测性的语言来侮辱我的当事人,请原告方换一个专业素质过硬的律师过来!”
谁知道赵天恒浑不在意,若无其事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对着审理员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