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壮汉赶紧在见证人那儿按了个红手印。
霍瑶姬拿起那十万块信封,看都没看,随手扔进旁边垃圾桶,纸钞闷响。
“钱,打我账上,道歉视频初稿,今晚六点前发我邮箱,现在,滚。”
王经理和金链壮汉抓起签好的纸,连地上的手机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冲向门口。
就在门快关上时,一直没说话的我开口了。
“告诉苏半城,上次是断手,这次,是断指。”
“让他管好狗爪子。下次再伸过来,断的,就是脖子。”
门外传来一声短促压抑的抽气,然后是慌乱的、差点绊倒的脚步声,跑远了。
门关上,屋里静了。
霍瑶姬靠回沙发,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
门铃又响了,清脆的三声。
霍瑶姬睁开眼,看我。我起身开门。
门外是温冷然。
她穿了套米白色西装,头发挽着,脸瘦了点,但精神不错,眼神亮。
抱着花,大步走进来。
“瑶姬!”
她声音带着高兴和一股劲儿,把花放在霍瑶姬面前的茶几上。
“恭喜回来!休息五天,够了。从今天起,温氏律所,首席诉讼律师的位置,给你留着。”
她停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并肩作战的锋芒。
“武林区这地界,那些牛鬼蛇神也该擦亮眼睛了,往后,我们姐妹,是武林双绝。”
武林区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双绝”律所的招牌很亮,温冷然和霍瑶姬在圈子里有了分量。
温冷然脸上的惊悸褪去,恢复了干练。
霍瑶姬眼神更冷,那些屈辱似乎被她压缩成了坚硬的内核。
我坐在久昇顶楼办公室,后背被稀释硫酸灼伤的疤痕偶尔发痒。
内线响起,老陈的声音带着点警惕:
“老弟,苏半城最近很老实,大门不出,但他手下那个松彪,最近很活跃。”
“松彪?”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对这个名字印象模糊。
“对,苏半城养的一条疯狗,专门干脏活的,脑子不太好,但够狠够忠心,最近在我们地盘收保护费,看架势,像是憋着劲儿要替他老大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