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哗然。赶来的记者闪光灯狂闪。
久语集团顶楼。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苏轻语靠在我身边。
张十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卢天雄确认死亡,现场遗书按计划放好,经侦和媒体都到了,灰熊小队收到尾款,已离开,周琨清理完垃圾后想整合残部,被姚队带走,许家染删了所有本地记录,但云端备份已由无瑕提交给经侦,作为卢天雄的补充证据,红莲集团完了。”
“知道了。”
我应了声,目光看向远处。
窗外阳光正好,京海的天,看着更蓝了。
苏轻语轻声问。
“结束了?”
我揽住她的肩,语气平静笃定。
“红莲结束了,但游戏才开始,下一个,该是那位躲在幕后的许大少了。”
苏轻语抬头看我,眼中是信任。她靠在我怀里,没说话。
水晶吊灯照亮了京海明珠酒店顶层的宴会厅。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雪茄和香水的气息。
这是久语集团解决红莲商会后,我设下的庆功宴。
我和苏轻语站在人群中心,四周的恭维声浪很高。
“纪总,好手段!红莲盘踞多年,您这一出手,连根拔起!”
一位挺着将军肚的地产大佬端着酒杯说。
我微微笑了一下,手中的香槟杯与他轻碰。
“李总过奖,做生意讲规矩,红莲的路走窄了,怨不得别人。”
旁边一位女投资人接口道。
“纪总说得轻松,谁不知道红莲卢天雄是条疯狗?这次栽得这么彻底,连那遗书都写的那样。”
苏轻语站在我身侧,闻言只是抿了口果汁,目光与我短暂交汇。
我捻了捻杯脚,说道。
“下棋得看清对手,卢天雄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可惜,他连棋盘边都没摸到。以为用点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掀桌子?太天真,久语靠的是阳谋。他想借刀杀人,我就让他的刀,反噬其身。”
几句话,将一场商战归结为对手的天真和久语的阳谋。
无形的压力在谈笑间弥漫,让周围的老狐狸们目光多了忌惮。
人群忽然安静了几分,入口处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