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什么?”
我问宋无瑕。
宋无瑕复述说。
“纪老栓原话说,久昇这孩子,发达了就不认祖宗了?我们这些老骨头来贺他儿子的百日,连个正门都进不去?叫他出来,纪家的血脉认祖归宗天经地义,久语这么大的产业,没有纪家坳本家的扶持,他能有今天?’旁边一个叫纪有德的族老帮腔,声音不小,暗示久语产业,该有纪家一份。”
扶持?产业有他们一份?
荒谬的贪婪涌上心头,当年大雪封山,父母尸骨未寒,就是这群所谓的长辈,抢走了我家仅剩的水田。
把十四岁的我堵在破屋门口,骂我是克死爹娘的丧门星,让我滚出纪家坳!
那些寒冷和屈辱,从未忘记。
如今,他们竟敢打着血脉长辈的旗号,来分享我拼下的一切?还想搅和我妻儿的喜宴?
一股怒火在胸腔翻涌,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苏轻语抱着孩子,无声地提醒我:下面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今天的主角是我们的孩子。
我压下怒火,看向宋无瑕,声音冰冷说道。
“你去处理,按规矩办,别让他们坏了今天的喜气,也别让宾客看笑话,记住,今天是小少爷的日子。”
“明白。”
宋无瑕眼中寒光一闪,转身离开。
庄园入口外的缓冲草坪上。
纪老栓拄着黄杨木拐杖,穿着不合体的深蓝色礼服,努力挺直背。
他身边站着三个老者,同样穿着新衣,眼神精明。
两个年轻后生,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畏缩地站在后面。
他们与庄园的氛围格格不入,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将他们围在中间。
纪老栓脸色难看,他想象中的欢迎没有出现,反而像被晾在这里供人打量。
“反了天了!”
纪老栓用拐杖顿地,对着面前的安保队长怒吼。
“纪久昇呢?让他出来!我是他亲大伯,你们这些看门的,也敢拦我?”
安保队长身形高大,面对纪老栓的咆哮,眼皮都没动。
“老先生,请安静等候,宋助理马上到。”
“宋助理?一个丫头片子,也配打发我们长辈?”
旁边的胖族老纪有德扯着嗓子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