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一个个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些常用药盒,但他不认识那些药名。
"药……药……"他嘴里咒骂着,手上的动作飞快。
终于,在最里面一个抽屉的角落,他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面写着"硝酸甘油"几个字。
他记得好像听谁说过,心脏病发作要舌下含服。
他飞快地拧开瓶盖,倒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回到床边。
王亚琴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季风捏开她的下巴,将药片塞到她舌下,然后又从旁边的杯子倒了点水,强行给她灌了一点下去,帮助药片溶解。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王亚琴苍白的脸,眉头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王亚琴那急促紊乱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一些,脸上的青紫也稍微褪去了一点,眉头痛苦地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
季风松了口气。看来药起作用了。
但他的欲望,却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惊吓而消退。
相反,看着王亚琴此刻这副脆弱、任人宰割的模样,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兽欲反而被刺激得更加高涨。
她活着,但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等王亚琴的呼吸基本平稳下来,便再次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王亚琴虚弱地哼了一声,根本无力反抗,任由他拖着,像拖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重新回到了客厅。
这一次,季风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再次跪在客厅中央冰冷的地板上。
他自己则站在她面前,那根刚才被打断、此刻更加坚硬挺立的阳具,再次抵住了她的嘴唇。
"阿姨,刚才吓我一跳。"季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变本加厉的恶劣,"看来你这身子骨真是不行了……不过既然吃了药,那就该干嘛干嘛。刚才还没舔干净呢,继续。"
王亚琴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她太虚弱了,胸口依然隐隐作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灵魂被抽走了大半。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玩弄,尊严被彻底践踏。
可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仅仅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季风却不管这些。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在厨房更加粗暴、更加快速,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唔……唔唔……"王亚琴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喉咙深处不断传来令人窒息的顶撞感。
她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腔艰难地吸气,每一次季风往前一顶,都顶得她干呕,胃里一阵阵痉挛。
粘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那件白底青花的旗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操……这嘴……真他妈紧……"季风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王亚琴那张被自己阳具塞满、表情痛苦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种极致的扭曲快感。
他故意将动作放慢,让她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碾磨的轨迹,然后再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看到没?阿姨?"他下流地笑着,"你平时装得那么端庄,穿得这么雅致,这身旗袍……啧啧,水墨青花,多雅啊。现在呢?嘴被我的鸡巴塞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衣服上全是你的口水……你看看,这领口,都湿透了……"
他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王亚琴胸前那片被唾液浸湿的旗袍布料,那里已经变成半透明,隐约露出下面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
王亚琴呜呜地摇头,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季风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