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是稳。
手指解开腰带,把外衣从肩膀剥下去。
她的眼睛在看他——他的肩胛骨,他的锁骨下方她留下的那个浅红齿痕。
她的瞳孔从左到右扫过他的肩膀。
他把里衣脱掉。
把亵裤的裤腰解开。
布料往下滑,露出腹股沟上方那道V形的肌肉线。
阴茎已经勃起,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深红。
尿道口有一点透明的前液,不多,但已经在烛光下闪了。
她看着他。
看得很仔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不是要说话,是呼吸的通道不够用了,嘴自动打开了辅助进气。
‘官人。’她说,声音在雨声里飘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空中张开,然后停住了——没有落下,只是悬着。‘你——’
她没说下去。
她往前迈了一步,把他抱住。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胸口的皮肤和胸口的皮肤,腹部的皮肤和腹部的皮肤,腿和腿。
她的体温比他低,皮肤贴上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她的胸口传到他的胸口。
但那股凉意很快就消失了——两个人的体温在接触面上互相交换,凉和热混在一起。
她在他肩窝里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闷声说了两个字——嘴唇没离开他的皮肤,字是从唇与皮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辅音被皮肤吸掉了大半,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元音框架:‘好烫。’
他把她抱起来。
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手掌贴住臀大肌下缘,肌肉在掌心里绷紧——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手指按在脊柱沟上。
她的腿绕过他的腰两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
腿根内侧最薄的皮肤和腰侧的肌肉之间还隔着一点点正在变薄的空气。
‘抱紧了。’他说。
‘抱着呢。’她的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扣在颈椎后面。她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内收长肌贴在他髂骨上。
他把她抱着走到桌边。
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在移动中微微调整,他把她放在桌上。
桌面是凉的——凉意从肩胛骨传进去,她吸了一口短气,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嘶——’。
他在她两腿之间站定。
阴茎的水平位置,刚好在她的耻骨上方,他没有进入,只是贴着她的入口在桌沿上停着。
龟头的背面能感到她腹股沟那一小片的静脉搏动。
他把手指放下去。先放一根——中指。指尖碰到她入口的时候,她已经湿了。不是雨水——是滑液。颜色透明,在指尖上拉出了一小段丝。
她把脸侧过去,嘴唇压在他太阳穴旁边。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在软腭后面的低音——不是词,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他把她的湿度抹在指腹上,然后慢慢地推进去。
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的内部在收缩——入口处的一圈括约肌纤维先夹紧,然后迟疑,然后在迟疑中慢慢松开。
松开之后,中节指骨才完全被她吞进去。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一截,肉壁贴住指节,从指根往指尖方向有了轻微一吮。
‘官人——’她的声音从太阳穴旁边传来,气打在他颞骨上,声带没有充分振动,更像是气声裹着半个字送进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