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再抖了。
‘这里——’她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半圈,把前液抹开,‘和刚才在奴的身体里碰的那里——’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腹下,‘是一样的滑。’
他把她抱起来。
从桌沿移到窗口——窗口离桌子两步距离。
她在他怀里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移动中龟头擦过她大腿内侧,前液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凉痕。
‘去哪儿——’她搂紧他的脖子。
他没回答。把她放下,她的后背靠在窗棂上。竹帘在窗外,竹条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街上空无一人。
他进入她。不是整根——是龟头先推进去,然后停住。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一个没有声音的‘啊’卡在舌根和软腭之间——口型做出来了,但气流没有跟上。
他停住不动。让她的内壁自己去适应——括约肌在龟头周围先紧,然后慢慢张开,张开之后又轻轻收拢。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一节一节缩紧。指腹陷进他三角肌中段的肌腹,指甲掐进表皮,留下十个弯弯的月牙印。
‘你——’她吸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卡在喉间,‘你停着做什么——’
‘等你。’他说。
她呼出四口气。第四口气末尾,她的入口重新收拢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瞳孔里的水光比烛火更亮。‘——好了。’
他开始抽送。
节奏是慢的——慢到他能数出龟头经过的每一段黏膜褶皱。
入口处是紧的,褶皱密而浅;中段是滑的,黏膜最厚;深处又是紧的,宫颈口的位置被层层肉壁包裹。
宫颈口在这几下深顶里被推开了不到一指的开口,子宫悬韧带在每次推进时把牵拉力传到骶骨前方。
她的呼吸在第二次抽送之后开始变声。
不是变快——是变深,在每次呼气的末尾,喉间有一股气往外推开。
那个声音不是呻吟,是闷在喉壁里的一层呜咽。
‘娘子——抬起头。看着我。’他说。声音轻到他自己的腹肌在收缩的时候都快要盖过去了。
她把头抬起来。窗外的灰光打在她脸上,瞳孔里的水光比烛火更亮。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结膜上细小的毛细血管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充血。
‘看哪里——’她问。睫毛每一下眨动都带着延迟。
‘看我。’
www。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巴又张开了——想说话,但声带被盆腔深处的牵拉感锁住了,只漏出一声气声。
‘告诉我。’他说,抽送的频率在加快,但幅度在减小——快三成,浅两成,龟头止步在阴道中段,不碰到宫颈,只在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过去。
‘你跟你丈夫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把头猛地偏向一侧。
不是躲——是被他说中了。
脖颈上那根胸锁乳突肌瞬间绷成一条硬索,从耳后斜拉到胸骨上窝。
他趁机把嘴唇按在那根肌肉的中段——那地方皮肤极薄,下面是颈总动脉和迷走神经。
他的唇压下去,能感到她的脉搏在快速跳动。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残字——开头像是‘不’,但声母还没成型就被舌根堵回去了,只剩一个鼻腔里漏出来的闷震。
他加快抽送。
节奏变了——三浅一深。
三浅停留在前三分之一,把最密的神经末梢反复射击;一深直达宫颈口,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撞击一次,然后迅速撤回。
她的阴道在三浅一深中失去了稳定节律——内壁的皱襞开始随机收紧。
她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