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她把嘴唇从他锁骨上移开,看着那颗血珠——不大,只有米粒大小,圆圆的,在烛光下反射出极小的橘色光点。
他用手指擦了一下锁骨上的血珠。手指擦过去的时候,血珠被抹成一道极短的、正在扩散的红痕。
她用舌尖按住那道血痕。舌面贴住皮肤,味蕾压住他破损的毛细血管末端——铁锈味在舌根散开,咸的,微甜。
然后她上身退开。
舌头从唇下伸出来,抵在自己右乳乳头上——那里没有他的痕迹。
她用舌尖把乳头舔硬——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从侧面压下去,把乳头压歪在乳晕上,再让它自己弹起来。
她用两根手指托高自己的乳房,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手指还夹在乳晕下方,指节在他下巴上轻轻擦过。
“吃。”
他含住。
上唇压在乳头根部,下唇托住乳晕下缘,舌面贴住乳头尖端——不是舔,是压。
用舌尖把乳头压向硬腭,然后松开,再压。
她的乳头在他舌下变硬,乳晕起了细微的皱缩——平滑肌纤维在收缩。
她把身体往后倒。
双臂反撑在后面成堆的账册上——账册在她的体重下滑了一下,最上面那本歪了半寸,封面和纸页之间裂开一条缝。
她的腰悬空了。
脊椎在腰椎段弯成一座拱桥,小腹从耻骨到肚脐全都展开在他面前。
宫颈口在最深的位置被龟头顶着——她自己把自己摆成了这个姿势,让最深处的肉壁包住他最敏感的前缘。
他动——从第一下开始就快。
三浅一深——每次浅都只退出三分之一,每次深都贯到宫颈前。
抽送交替了四次后,她把头仰下去,后脑勺压在那堆账册上。
喉咙底漏出持续的低吟——不是间断的“嗯”,是连贯的、声门半开状态下的窄频振动,音高几乎没有起伏,只有气流在声带边缘的摩擦把音质磨出了颗粒。
他把拇指压在她阴蒂上——压住不放。
她的内壁在三浅一深第四轮时开始连续痉挛——阴道前三分之一的那段环状肌在高速收紧与松开的循环中失控,频率比他的抽送还快。
www。
她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喉咙还在往外推气流——推成类似母音的高频窄鸣。
“官——”她只推出一个字。后面全是气流。
他扳住她的腰窝,把她在桌边转了个方向。
让她俯趴在账本上。
面颊压住了一页还没干的墨迹——来旺今天记的流水,最后一行的“当归”二字被她的颧骨蹭花了。
脊柱沟在他面前展开,腰窝比平时深——竖脊肌两侧凹陷加深,骶骨两侧的小凹被汗填满。
他站在她背后,双手展开她的腰,从腰窝外侧往内收,把她的臀提向自己。
龟头重新找到入口——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深,宫颈口直接暴露在龟头前方。
他推进去。
全根。
她趴在账本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宫颈牵拉诱发的反射性气流——不是叫,是肺里的气被从深处撞出来,经过声门时声带没有振,只有呼气的摩擦声。
随即她的腹直肌紧缩,整片小腹内侧缘上爬满不间断的细小肌束抽动——不是心跳,是快感传入交感神经链后腹肌在意念之前抢先收缩了。
他把她的手从账本上拿起来,一只一只,反扣在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