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七,八,九。这次抬得比刚才更高,几乎要让龟头完全退出——只剩系带还卡在入口最窄的那一圈。
最后坐下——十。
一口气到底。
宫颈口撞在龟头上,撞得很重,重到她自己的腹肌都抽搐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啊”——不是叫,是肺里的气被从深处撞出来时声带不自主振动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咬着下唇截断了。
她停在那里不动。
让宫颈口在龟头上慢慢张开——不是深呼吸引起的被动张开,是她学会了控制盆底肌肉:用提肛肌收缩的反向放松让宫颈口主动松开。
他感觉到了——宫颈口不是被撞开,是自己打开,打开的节奏由她控制。
宫颈口张开时,子宫腔内渗出另一股滑液,比阴道分泌的滑液更稀,温度更高。
“这一条——”她在他身体上方静止不动,手重新放到自己小腹上,指尖压住宫颈口正对应的腹壁位置。
声音被汗水泡软了三分之一,声带的边缘在高潮前兆的血管扩张中被磨粗了一层。
“笔记上没有——要补。宫颈口——可以主动张开。不是被顶开的——是自己愿意开的。”
他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指——还在那枚柳叶胎记上——收紧了。
拇指沿着胎记边缘画了一圈,刚好是上次他画过的同一道弧线。
她的内壁在他指压胎记的同时收缩了一下——身体把这个触觉信号翻译成了体内的回应。
“娘子现在就补。”他把拇指从胎记上抬起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移——经过股薄肌,经过内收肌群的肌腹收尾处,停在阴道入口上方。
拇指不进入,只是放在阴蒂外侧——让她知道他手指在那里,但没有压上去。
“笔记在你脑子里。回去再写。”
“先在这里写——”她把他的手指从阴蒂外侧移开,把她自己的食指放上去——不是他的手指,是她自己的。
食指压住阴蒂头,不移动,只是持续往下加压。
和上次在灶膛前练习时一模一样——压五息,腿根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第五息时开始出现极细微的束颤。
压十息,腰自动抬起。
她的腰在这个自发提升中把宫颈口推得更深,宫颈口在龟头上被自己重力牵引着往下滑了极微的一截。
压十五息——
“——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在喉间碎了。
唇角溢出一声被压扁的、介于呻吟和低泣之间的窄频颤抖——不是他让她控制不住,是她自己在压阴蒂的时候,同时用盆底肌肉做了一个指压G点时的画圈动作——不在阴道内,在阴道外,用盆底肌从内部把他的茎身当作手指来用,自己给自己完成了阴道前壁的按摩。
他感到她的盆底在做这件事。
不是收缩——是一种不规则的、高频的蠕动,从入口往宫颈口方向一浪一浪地推,每一浪的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
她把那本册子上的所有知识点在同一时间全部调用了一遍——阴蒂加压、G点按摩、宫颈口主动张开——三重刺激叠加在同一时刻,由她自己控制。
然后高潮劈进来。
不是阴道先痉挛,是子宫先痉挛。
宫体收缩,宫颈口张开,一股热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腰往后仰——身体承受不住过电般的快感向后逃离——头垂下去,长发在草地上拖过。
柳枝的影子划过她喉咙——从下颌骨下方开始,经胸锁乳突肌中段,停在锁骨上窝。
影子划过的时候她正好仰头——像被那道影子割了一刀。
她叫了一声。不是压抑的闷哼——是叫。
声音从声带里推出来,冲开嘴唇,飞过溪水,撞在对岸的桑林里。
柳枝上那只喜鹊弹了一下爪子,翅膀啪地拍开,在树叶间撞了几片叶子——叶子打着旋落入溪水,浮在水面上被冲到下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