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
眼眶边缘有一点发红——是面部充血,不是哭。
他的手往下走。
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在肚脐上方停了一下——食指在肚脐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越过裤腰。
裤腰的松紧刚好够他的手指插进去。
他先摸到她的阴毛——卷的,发质偏硬,毛根在低温下收紧——然后是中指,沿着耻骨往下,分开阴唇。
“你今天——”他的中指沿着大阴唇内侧的黏膜面慢慢滑下去,指尖触到阴道口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收了一下。“下面不冷。”
“除了那里,”她说。声音在发抖——不是哭,是阴道口被手指顶开时盆底肌的无意识收缩传到了声带。“全身都是冷的。”
他的中指滑进阴道口。
指尖先碰到的是温度——热,比她的乳房热了至少十度。
然后是指腹触到的褶皱——阴道黏膜的皱襞,纵向排列,从他指腹下面一道道滑过去。
他的手指往深处推进,推到第二个指节时停下了。
“疼吗?”
“不疼——”她说。然后改口。“有一点。是你的手指——太粗了。”
“只进了一截。”
“一截就——够到了。”她的手从他发髻里抽出来,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张开——大拇指在肚脐上方,小指压在自己阴阜的阴毛上。
“到这个位置。”
西门庆的食指从阴蒂上方移过来,压在阴蒂包皮顶端。
阴蒂在包皮下面已经充血了——他的食指隔着包皮能摸到阴蒂冠的硬度。
硬度是介于软骨和海绵之间的——比软骨软,比海绵硬。
他画圈。
中指在阴道里不动,只有食指在阴蒂头上做螺旋滑动。
“你在发抖。”
“我知道。”她的两只手同时抓住他的前臂——不是推开,是固定。十根手指掐在他小臂的两侧,指甲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不是冷——”
“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膝盖从桌下并拢——不是夹他的手,是大腿内侧肌肉在阴蒂受到持续刺激时的自动反应。
膝盖骨碰到他放在她腿间的手腕上,碰了一下又松开。
“你一碰我——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了。”
“身体不用听你的。”
她听了他这句话之后睁大了眼睛。
不是惊讶——是瞳孔在放大。
瞳孔从大约三毫米扩大到五毫米——灯火从侧面照过来,她的虹膜边缘被照成了琥珀色,瞳孔中心是深黑的,黑到吸进了所有光。
“那听谁的?”
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替他回答了:中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从朝下翻转到朝上,沿着阴道前壁慢慢往外退,退到距离开口大约一个指节的位置时,指腹碰到了一块轻微隆起的位置。
他在那里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