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慵懒,金乌西坠。斑驳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听雨轩那张铺着锦缎软烟罗的贵妃榻上。
暖阁内,空气凝滞而暧昧。
那一炉特制的“安神香”燃得正旺,袅袅青烟盘旋而上,散发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甜腻香气。
这香气,既是宁雨昔用来麻痹道心的借口,亦是黑虎眼中最烈性的催情毒雾。
宁雨昔半倚在榻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一抹藕荷色的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透出一股熟透了的风韵。
永久地址
榻下,黑虎正伏在她的胯间,那条宽大的肉舌如往常一般,卖力地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耕耘。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今日的宁雨昔,那双迷离的美眸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满与焦躁。
她微蹙着蛾眉,十根春葱般的玉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道道褶皱。
“太慢了……还是不够……”
随着这段日子的荒唐放纵,她这具仙躯仿佛被那“兽欢蛊”彻底改造了。
起初,仅仅是舌头的舔舐便能让她飞上云端,化作一滩春水。
可如今,这种单一、柔软的机械刺激,似乎已经无法填补她体内那日益扩大的空虚黑洞。
她觉得痒。
那痒意并非浮于皮肉,而是蚀骨钻心,源自那幽深的子宫花房,源自那渴望被更粗暴、更坚硬、更具侵略性的东西填满的灵魂深处。
“孽畜……往上些……”
宁雨昔美眸迷离,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她伸出如葱削般的纤长玉指,并未推拒,反而是轻轻按住了黑虎那颗硕大毛茸的脑袋。
“黑虎……”
宁雨昔睁开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埋首苦干的黑虎。心中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
她伸出如葱削般的纤长玉指,指尖穿过黑色的兽毛,触感温热而扎手。
她微微施力,引导着那颗狗头向上挪动,直指那处最为敏感、平日里藏在层层褶皱之下的花核。
“往里……再往里一点……”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喘,宛如那敦煌壁画上引诱凡人堕落的飞天妖女。
“孽畜……咬……轻轻咬它……用你的舌尖……对……就是那里……”
黑虎极通人性,或者是那股浓烈的雌性蜜香指引了它。
它顺从地调整了角度,将那条宽大湿热的长舌卷起,舌尖上那密密麻麻、坚硬如锉的倒刺,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红豆。
“咕叽——噗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