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雨初歇,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几缕慵懒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暖阁之内,将这幽暗的斗室映照得半明半昧,透着一股靡丽到极致的颓唐。
那空气中,原本清幽淡雅、有着助眠之效的安神苏合香早已散尽了余韵,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面红耳赤、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与腥臊气味。
永久地址
这股气味霸道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昭示着昨夜此处,曾发生过一场何等荒唐狂乱、跨越了人伦界限的云雨挞伐。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上,锦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堆叠如云山雾罩,掩映着一具横陈的玉体。
宁雨昔赤身侧卧于这狼藉之中,满头青丝如瀑,散乱地铺陈在枕畔与白玉般的背脊之上,遮住了半张绝世容颜。
她双目紧闭,呼吸清浅,姿态恰似那一树经历了昨夜狂风骤雨无情摧折的海棠,花枝零落,虽显疲态,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令人扼腕的凄艳之美。
晨光无情地照亮了她那具原本冰肌玉骨的仙躯,却更显出那惨烈的艳色。
她那原本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冰肌之上,此刻却似被狂草书家挥毫泼墨,绘上了一幅艳丽凄绝的画卷。
修长的雪颈、丰盈的酥胸、乃至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上,遍布着点点红梅般的红痕与爪印,宛若雪地里绽开的凄艳落花,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尤为令人侧目的是她那侧卧时微微翘起的雪臀。
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软肉,此刻竟泛着一片骇人的淤红——那是昨夜那大狗狂乱挺动时,胯下那硕大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无情拍打在她娇嫩肌肤上留下的印记。
那淤红在清冷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欢爱并非温柔的缠绵,而是一场近乎凌虐的暴烈征伐。
视线顺着那起伏的优美曲线缓缓下移,更令人屏息的画面映入眼帘。
她的小腹,那平日里因修炼武功而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一个圆润而明显的弧度,好似怀胎三月的妇人一般。
那并非赘肉,亦非有了身孕,而是满满一宫的浓稠兽精,那是黑虎昨夜数次锁结、长久灌溉的成果。
那些滚烫的异种精华,经过一夜的沉淀,依旧被死死封存在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未曾排出分毫,将那高贵的玉宫撑得满满当当。
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身下那方素色的元帕与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早已干涸。
白浊的精斑与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结成了一层层斑驳的硬痂,点缀在这位曾经高居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华仙子身上。
那干涸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干枯的河流,记录着昨夜泛滥的洪水是如何冲垮了礼教的堤坝。
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寂静。
宁雨昔似乎被这声音惊动,眼睫微微颤动,却并未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口中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林郎……不要了……”
宁雨昔并非是被窗外的鸟鸣或是晨曦唤醒的。
将她从那沉重昏睡中拉回现实的,是一阵自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而粗糙的异样触感。
“嗯……”
随着意识的回笼,一股仿佛全身骨架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她试图微动身躯,却只觉腰肢酸软如泥,尤其是下身那处私密之地,虽已不再有异物填充,却残留着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与酸胀,时刻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那颗硕大的肉球强制锁住,又是如何被灌满了一肚子的腌臜之物。
她慵懒地垂眸,透过散乱的发丝向下望去。
只见黑虎正埋首于她那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正不知疲倦地耸动着。
它伸出了那条布满细密倒刺的长舌,贪婪而专注地舔舐着她穴口溢出的那些狼藉白浊。
“滋……滋……”
那倒刺刮擦过红肿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意的酥麻。
它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将昨夜它自己射入、如今又流淌出来的浓精,连同宁雨昔晨起分泌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