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过,初冬将至。
大华皇宫的御花园内,昔日繁花似锦的景象早已不再。
满地金黄的落叶堆积在青石径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又被瑟瑟寒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池中残荷听雨,枯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宁雨昔身披一件素雅的灰狐皮大氅,领口处一圈雪白的狐狸毛簇拥着她那张绝美却略显憔悴的脸庞。
在两名宫女的引路下,沿着回廊缓缓行来。
那厚重的冬装虽严严实实地掩盖了她那曼妙的身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步履间的几分迟滞与僵硬。
“嘶……”
每迈出一步,宁雨昔的黛眉便会微不可察地蹙起。
昨夜那场狂乱,将那娇嫩的花房撑开太久,又灌入了太多异种精华。
那根狰狞的兽根,在那巨大的肉锁卡死的状态下,在她娇嫩的花房内肆虐了整整半个时辰。
此刻,在这寒风一吹之下,那处虽已消肿却仍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胀难忍的异样,仿佛还残留着那兽根的触感,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媚肉。
那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只畜生的温度与形状,随着步伐一晃一荡,时刻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被锁死灌溉的。
“师父!”
前方亭中,传来一声清脆惊喜的呼唤,打破了御花园的寂静。
只见肖青璇一身暖缎宫装,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显得雍容华贵。
她原本正立于亭中感叹这季节的萧瑟,见恩师前来,连忙提裙迎了出来。
“徒儿拜见师父。”
肖青璇快步走下台阶,伸手握住宁雨昔的手,师父那平日里总是微凉如玉的手掌,此刻掌心竟滚烫得吓人,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可指尖却透着几分异样的冰凉。
这种外冷内热、虚火旺盛的体征,分明是体内燥热难耐的征兆。
“青璇。”
宁雨昔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徒弟紧紧握住。
宁雨昔强忍着下身的不适,露出一抹慈爱的浅笑,任由徒弟搀扶着自己走进亭中。
“天气转寒,师父今日气色虽红润异常,眼神却透着几分倦意,莫非是这秋冬交替之际,凉气入体,未曾歇息好?”
肖青璇关切地打量着师父,只见宁雨昔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似有水雾氤氲,这般娇艳欲滴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个清修之人,倒更像是个刚承雨露的新妇。
这句无心的“未曾歇息好”,听在宁雨昔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她当然没歇息好,你师父我昨夜还被那只不知餍足的孽畜折腾到天明,今早又在温泉里看着它荒唐自泄了一番,这身子骨早已是酥软如泥,全凭一口真气吊着才没有瘫软在地。
宁雨昔闻言,心头一跳,下身竟是因肖青璇的这句话而羞耻的突然收缩,吐出了一股蜜露,宁雨昔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仿佛那厚实的皮毛能遮掩住她身下和体内那羞于启齿的秘密。
“无妨,不过是近日参悟心法到了紧要关头,夜里多费了些神思,有些秋乏罢了。”
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声音虽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你也知晓,为师修行起来,常忘了时辰。”
肖青璇并未起疑,只是轻叹一声,握着宁雨昔的手紧了紧。
“师父总是这般不爱惜自己。”
肖青璇信以为真,拉着宁雨昔在亭中坐下。
宁雨昔缓缓屈膝,动作轻柔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