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想慢点?
此时此刻,我正贪享着这千金难买的、偷来的时光。
背后,那对沉甸甸、软弹弹的饱满乳鸽,正随着我的步伐,在我肩胛骨处毫无间隙地挤压、厮磨,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按摩触感,让我脊背酥麻。
而更要命的,是双手掌心下,那两团肥硕熟透、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
每一次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与揉捏,都能感受到那丰盈肉感在掌中的变形与回弹,那滋味,比醇酒更烈,比蜜糖更稠。
慢点?
我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头,恨不得这雨永远下不完。
这样,我就能一直背着她,一直浸泡在这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熟女甜香与淫靡黏腻的感官盛宴里,一直肆意地、贪婪地占有这具只属于名义上的“长辈”、实则已在我掌中颤抖的极品人妻的肉体。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迫使自己将步伐放得更缓、更沉,让这背上的温柔乡与掌下的肥腻肉丘,能更长久地、一点一点地,凌迟着我的神经与渴望。
雨夜的街道空旷,只有零星的车辆偶尔驶过,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拖出长长的、转瞬即逝的光痕。
就在一辆轿车带着低沉嗡鸣从我们身旁缓缓驶过,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时,车上那短暂而刺目的光亮,似乎惊醒了沉浸在某种混沌状态中的沈文兰。
她在我背上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那原本紧贴在我颈侧的、滚烫的脸颊,也微微移开了一些。
短暂的沉默后,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压抑着喘息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语调很低,很轻,像夜风里飘摇的蛛丝:
“小梓……你出来的时候,小晁……他回家了没有?”
这声音,没有半分往日里那种浸着冰碴的刻薄与冷淡,反而透着一股罕见的、带着疲软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虚弱的温软。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语气,像褪去了所有尖刺的玫瑰,只剩下花瓣本身的、诱人采摘的柔软。
我的心跟着那语调漏跳了一拍,喉咙有些发干。我稳了稳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出门接您的时候,表叔……还没回来。”
我顿了顿,感觉到背上她身体的细微紧绷,又补充道,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平静而客观:
“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表奶奶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含糊而短促,带着鼻音,随即,便再没有下文。
夜风裹挟着冰凉的雨丝拂过,她似乎瑟缩了一下,搂住我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力道,整个人更紧密地贴靠在我的背上。
于是,那股熟悉的、甜腻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她温热的、带着微醺酒意的呼吸,便毫无阻隔地、一阵阵喷吐在我的耳廓与颈侧。
那气息滚烫而潮湿,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下撩刮着我最敏感的皮肤,诱得我耳根发烫,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潮。
更让我心跳失序的是,她那只原本只是虚环在我胸前的小手,此刻竟有些不安分地、带着试探的意味,隔着我那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薄薄衬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按在了我结实饱满的胸肌之上。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竟开始带着一种近乎无意识的贪婪,沿着肌肉的沟壑与轮廓,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摸索、游走起来。
那触感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反而更添了几分黏腻而真实的暧昧。
这意料之外的“袭击”,让我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混杂着惊愕与狂喜的莫名兴奋。
感谢那个突如其来的会议!
感谢表爷爷被叫走!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若不是这阴差阳错,我怎么可能见到平日里高贵冷艳、此刻却如此温软迷离、甚至主动触碰我的表奶奶?
我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喘息,故意装作毫无所觉,任由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在我胸前肆无忌惮地探索、点火。
就像她方才,也仿佛对我揉捏她肥臀的罪行浑然不觉一样。
我们之间,似乎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危险而淫靡的默契。
在淅沥的雨声和昏暗的夜色掩护下,各自沉浸在由对方的身体所带来的、禁忌而甘美的感官风暴之中。
只有背上,表奶奶那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绵软,最终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与娇慵的、真正意义上的……娇喘。
背上,沈文兰的呼吸越发灼热急促,那股甜腻的气息几乎将我整个耳廓包裹。
她似乎沉浸在某种宣泄与证明的情绪里,竟微微张开那涂着艳色唇膏的小嘴,贴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鼻音与颤意的低语,开始了断续的抱怨:
“你的表爷爷啊……从来就只顾他自己……”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浸了蜜的抱怨,全无平日的凌厉,“说好……说好今天什么都听我的……结果呢?一个电话……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