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样确实是太冒犯了。檀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初吻应该都还在吧,这下都印在我鸡巴上了。哈哈,开个玩笑,这是治病,当然不算初吻丢失。希望檀儿和守拙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才是啊。说起来,我这尿液如果直接插到女人子宫里尿,那才是效果最佳。但别说檀儿和守拙还没成婚,哪怕成婚了,我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对弟妹做这种事的,不和礼数,哈哈。”
苏檀儿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着,脸上、嘴边还残留着方媛的尿液和她的泪水、口水,狼狈不堪。
她听到方媛那句“初吻印在鸡巴上”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眼泪无声滑落。
而当他提到“子宫”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低着头,肩膀因为无声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石清薇迅速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长姐模样,却字字都在替方媛铺路。
“别胡说。什么初吻不初吻的,治病救人的事,哪有你想得那么龌龊。也就是我们自家人信你,不会多想。至于你说的别的,以后再说。只要是对檀儿身子好的,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会替守拙和檀儿谢你。”
石灵犀也连忙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姐夫是在给檀儿姐姐治病呢,姐姐说得对!檀儿姐姐你别哭呀,姐夫这么辛苦,你应该谢谢姐夫才对!至于什么子宫不子宫的,将来要是真的能让檀儿姐姐怀上小宝宝,那不是更好吗?姐夫是好人,姐夫做的一定是对的!”
石守拙快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却没有直接递给苏檀儿,而是先恭敬地双手递到方媛面前,用沙哑而略带颤抖的声音说。
“姐夫……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檀儿一般见识。她就是太激动了,受不住您这份大恩。”
说完他才转身,小心翼翼将手帕塞到苏檀儿手里,低声说。
“檀儿,快擦擦脸。谢……谢谢姐夫。”
柳夫人强撑着最后的威严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都先吃饭吧。方公子,你的好意我们石家都记在心里。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守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檀儿起来,带她去洗把脸,好好谢谢人家方公子。”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至于以后,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早饭闹剧结束。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没人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方才檀儿被侵犯时那绝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自己昨天被方媛肏干时那羞耻又无法自拔的模样。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坐着,不敢看任何人。
石清薇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清冷的模样,心中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她一边回味方才那刺激的场面,一边冷静分析局势。
她并不嫉妒苏檀儿,相反,她很满意今天的效果。
主人在全家面前展示了他的绝对权威,而所有人都选择了顺从。
尤其是弟弟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石灵犀缩在椅子里,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说话了,只觉得刚才的气氛有点怪。
她想开口问问但又怕说错话,只好乖乖闭上嘴,手指在桌下悄悄绕着衣角。
她心想,等会吃完饭一定要去问问姐姐,今天自己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合格的乖狗狗。
石守拙低着头,双手捧着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檀儿那狼狈的样子,更不敢看方媛和母亲。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愧、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在心里翻搅。
他觉得对不起檀儿,但又控制不住去想刚才那幅画面。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仿佛那碗粥是什么救命的稻草。
苏檀儿被石守拙扶回座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往下掉,滴在碗里,也滴在桌上。
她不敢出声,不敢抬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敬爱的婆婆会默许这一切,为什么最信任的姐姐会帮着那个恶魔说话,为什么最深爱的守拙哥……会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她被羞辱。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做,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石灵犀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撅着小嘴,眼眶说红就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