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没有哭,反而咧开嘴笑了一下。
只是在重新跪直时用手背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这是老爷赏她的,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连跟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瞿婉儿了。
石灵犀等了好久,终于轮到她了。立刻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方媛面前,啪地跪下去,动作比前面几位姐姐都利索。
“爹!灵犀来啦!灵犀最会挨耳光了,今天早上还被爹抽过呢!”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亲了一口,仰起头,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叫得比石红玉还响亮,但不是嚎,是笑——她的笑声脆生生的,混着高潮的颤音,整个祠堂都听得见。
她整个人往侧面歪倒,却不像旁人那般撑着地面,而是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一骨碌爬起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哈哈哈哈!爹爹!灵犀又挨住啦!这是爹爹赏灵犀的第二个印记!比上次那个还疼,也比上次那个还舒服!灵犀要去找红玉师姐学怎么嚎得更响!”
柳云萝安安静静地膝行到方媛面前,跪下,双手伏地,磕了一个头。
直起身时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柳烟跪在人群里,对着她微微点头。
她便转回去,学着前面几位姐姐的模样,捧起方媛的巨物郑重地落下一个吻,又仰起脸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往侧面软倒。
但她很快便重新跪直了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声音依旧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认真,一字一句道。
“云萝记住了。以后云萝和娘一样是公子的母狗,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记得这个印记。”
柳云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终于轮到自己,立刻从母亲柳柔身后窜出来,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
“公子!云裳来啦!云裳也要印记!”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亲了一口,仰起脸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叫得比石灵犀还响亮,不是嚎、不是笑,是又像嚎又像笑,整个人往后仰倒,双手反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一骨碌爬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着方媛咧嘴一笑。
“云裳挨住了!回去以后要每天照镜子看这个印子!要是淡了云裳就来求公子再赏一个,比练功还舒坦!噢噢噢噢!”
说完她爬起来往回跑,跑到母亲柳柔身边才停住脚步,压低声音说了句。
“娘,云裳也挨住了,叫得比红玉姐还响,没给娘丢脸。”
方媛站在祠堂阶前,扫了一圈满院脸上带着巴掌印、腿间还在滴着淫水的女眷们,朗声道。
“很好,拜完鸡巴,你们就都是我的预备母狗了。第二步,二拜高堂!我将其改为二拜骚妈!还是檀儿先来。规矩是这样的——谁家女儿跪拜,谁主动坐到我的鸡巴上,让我踩着你们女儿的脑袋,肏你们的屁眼。檀儿有两个妈妈,当然跪拜两次。柳夫人先来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听到“二拜骚妈”四个字时,脸上那层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微微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只有方媛才见过的、独守空房多年的饥渴与卑微。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黑色连体丝袜里的肥臀缓缓坐下。
那根早已被满屋女眷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抵在她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缝上,隔着薄薄的黑丝,烫得她腿根发软。
“嗯啊……老爷……烫死了……”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盖着盖头的苏檀儿,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示意她跪好。
然后仰头看向方媛,抬手理了理鬓角,声音沙哑而沉稳。
“檀儿,你过来跪好。老爷说踩着你拜娘——你别怕,娘受得住。老爷,妾身准备好了。您踩着檀儿便是——这孩子的背虽单薄,但替娘扛这点力道,是她的福气。”
方媛挺腰插入。柳夫人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咬着牙在心里默默数息。数到第七息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
第八息——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淅淅沥沥淋在苏檀儿的盖头上,也淋在她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内侧。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妾身给您丢脸了!齁齁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
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认赌服输的坦然。
“老爷,妾身方才夸了海口说一定能撑过十息,结果连七息都没到便被老爷肏泄了。不是老爷的鸡巴太猛——是妾身这条老母狗太不中用。檀儿的额头刚被老爷踩踏实,妾身便觉着老爷那根东西隔着丝袜烫得妾身魂都快散了。妾身是爽得撑不住。檀儿,娘给你丢脸了。方才还说要替你争时间,结果只争了七息。等下江伯母替我补上,她比我这把老骨头年轻,应该能多撑几息。”
她小心翼翼从方媛腿上退下来,跪回主位侧方,将位置让给早已等候的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