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骂得对!是妾身得意忘形了!老爷说继续便继续,老爷说换人便换人,妾身绝不敢再多嘴。妾身这就退回去跪好,再不插嘴了。”
说完膝行着退回原位,重新端端正正地跪在石柳氏身侧。只是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被骂服帖后的释然笑意。
方媛扫了一圈满院女眷,朗声道。
“该红玉和红袖了。你们两个的娘呢?让她过来挨肏,替你们两个争时间。”
石红玉利落地双手抱拳行了个师礼,仰头看着方媛。
“师父,徒儿和红袖的娘当然在场!我娘是清薇姐的表姑,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我和红袖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今天她来喝守拙的喜酒,从头看到现在,怕是早就眼热了。娘!师父叫你过来挨肏,替我和红袖争时间!你今天可得撑住,女儿们跪多久全靠你了!师妹,你说两句。咱们娘头一回挨师父肏,怕是比柳家两位阿姨还不经肏,但她替我们跪着,我们得替她争口气。”
石红袖依旧安安静静地跪着,只是在姐姐拍她时极轻地点了点头。
石秀兰从石柳氏身后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去,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老爷,我石秀兰守寡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这把年纪还能被男人肏。红玉这丫头嗓门大、心眼直,可她说师父待她好,我便信她。今天她挨耳光我在后头看着,她疼得嚎,可嚎完以后咧嘴笑的样子,比她爹活着的时候还要快活。我这当娘的没什么本事,就一头——我命硬,比柳家两位姐姐都硬。红玉,红袖,娘替你们争时间。你们爹死得早,娘替人洗衣裳、替人剥兽皮,什么苦活都干过,从没在谁面前服过软。今天你们师父要肏娘,娘也绝不服软。柳家姐姐们撑了六七息,江夫人撑了八息,娘好歹也要撑过九息,才不算辱没了你们石家的姓。老爷请。”
她利落地背过身去,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连体丝袜里的肥臀高高撅起。
方媛挺腰进入。
石秀兰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
数到第五息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第六息呼吸又急又重,第七息腿根开始剧烈打颤,第八息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哑哀鸣。
“娘!你再撑一息!再撑一息就九息了!”石红玉在后头攥紧拳头压低嗓子喊。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着,只是攥紧膝上裙摆的指节捏得发白。
到了第九息,石秀兰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两个女儿仰起的脸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脸上挂着自嘲又骄傲的笑,声音沙哑却依旧豪气不减。
“老爷,九息——我没给女儿丢脸。哈哈哈!老娘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被老爷肏得服服帖帖!噢噢噢噢!”
方媛又宣布该婉儿和灵犀了。
婉儿亲娘没了,便由柳夫人一并代劳。
柳夫人刚缓过劲来,听到老爷又点自己的名,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她今天是第三次被点名挨肏了。
“老爷,妾身方才已经泄了两回,臀缝里还残留着老爷的鸡巴方才烫过的余韵,腿根到现在还在打颤,怕是撑不过方才那八息了。但秀兰妹子都能撑九息,妾身好歹也要再争一争。婉儿这孩子命苦,亲娘走得早。灵犀是妾身的亲闺女,规矩学得最好却从不邀功。妾身别的不敢保证,但这一轮——妾身一定撑到老爷内射为止,不为别的,就为赏她们一人一口老爷的精液。”
她低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瞿婉儿和石灵犀,伸手轻轻抚了抚灵犀的发顶,又抬手替婉儿理了理被汗水沾在脸颊上的碎发。
“婉儿,灵犀,娘替你们争时间。你们爹方才说娘撑得越久越下贱,娘今天便下贱到底。等下若是实在撑不住泄了,你们别怪娘——娘这把老骨头,今天已经被老爷肏酥两回了。”
方媛挺腰顶入。柳夫人这一回没有咬牙硬撑,而是扯着嗓子把那些平时在房里才敢说的骚话全都喊了出来。
“噢!老爷!老爷的鸡巴肏死妾身了!妾身的骚屁眼要被老爷肏烂了!齁齁齁!老爷!妾身是老爷最下贱的老母狗!妾身的屁眼就是给老爷用的尿壶!”
她喊得满屋子女眷都红了脸,喊得石清薇微微侧过头去。她竟当真撑到了第十一息才泄,比石秀兰还多了两息。
“哈哈哈!十一息!妾身撑了十一息!老爷!妾身方才想通了,硬扛是扛不住的,可叫出声来反倒能多撑几息!噢噢噢噢!往后老爷再考妾身功课,妾身便不咬牙——就扯着嗓子叫,叫得满院子都听见,替灵犀多争几息。只是这回又没撑到老爷内射,没能替婉儿和灵犀抢到那泡精液。回头妾身自罚抄十遍女诫,明天晨省的时候当着满屋子女眷的面再考一回。老爷若是不嫌妾身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就让妾身再叫响些,叫得连院门外都听见。”
接下来是柳烟柳柔等女眷,以及其余符合条件的女宾客们上场。
没有母亲的年轻女眷可以随便挑选一个美妇替代,没有女儿的美妇同样可以选一个年轻女孩帮她们下跪。
柳烟坐在方媛腿上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只撑了四息便泄得一塌糊涂。
柳柔倒是咬着牙硬撑了六息,比姐姐强些,却还是没能撑到方媛内射。
其余女宾客更是不济,有的刚一插入便软了腰,有的撑不过三息便哭着求饶。
方媛肏得尽兴,最后把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江夫人和石秀兰招回来,一手一个按在供桌上,将积了许久的精液灌进两个美妇的子宫最深处。
“噢噢噢噢!老爷!射进来了!老爷的精液……烫死妾身了!齁齁齁!”
“哈哈哈!老娘也接到了!老爷!往后老娘天天来祠堂跪着,求老爷赏精液!噢噢噢噢!”
二拜骚妈环节结束。方媛将檀儿从地上拉起来。
“嘴穴学完,现在该学屁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