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明明已经脱力,却还是一脸谄媚地把脸凑到我的掌心厮磨的模样,我继续叮嘱她:“等会儿把人都带过来,不要出错!要是做得好,你也是我的侧妃,但若是出了岔子……”
说道这里,我停顿一下,冷笑一声,“你这辈子也只能当个暖床的女奴,懂了没有?”
看着她如幼狸一样忙不迭的点头,我满意一笑,先一步离开了东宫。
“啊,啊啊啊……”
尖锐销魂的淫叫充斥着华贵的房间,这里便是父皇的寝宫,独属于皇帝一人的禁地!
而我却在父皇的龙床上,把我的母后,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如同母狗一般压在身下前后操弄!
我时而抽插她的凤口,时而捅拨着她的凤穴。原本端庄的母后,含着鸡巴之余,凤口竟然吐露着淫到极致的词句!
“啊,啊啊啊啊……”
“给母后,快给母后鸡巴,继续,继续操死妈妈……”
“用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地,捅烂妈妈的骚屄……”
“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奶子……别忘了,妈妈的奶子也想,啊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揉爆它,啊呢,好爽,啊啊啊啊想要……”
我和母后在本该是她与父皇同枕共眠的龙床上放肆地做着爱!
把母后肆意蹂躏得淫水遍地洒,直肏得母后满口淫词遍天飞!
鸡巴一次次捅进对着我尽显媚态的艳母,一下又一下地肏出了她最为诚实而羞耻的反应!
“太后驾到!”
“太子妃驾到!”
这时,一道熟悉的雌媚女音从宫门外朗声传来,我循声望去,见到了此生最极致淫荡的一幕!
我那贴身侍女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宫门,手中抓着四根金链,链子尾端绑着的,赫然是四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我那德高望重的皇祖母,太后娘娘!
以及,已在这半月期间被母后受封的,我的三位正妃,姚千金、龙千金以及柳千金!
她们四人,明明身负皇室之名,此刻却如母狗一般,被套着狗链,被侍女牵着!
她们几位,明明各自头戴凤冠,象征着皇室的威严,可她们的身子,无一不是袒胸露乳!
纵然凤袍在身,可都被撕成一丝丝布条,袍丝之中隐约可见她们雪白的肌肤,随着被牵着膝行的动作,她们的袍丝也一摇一晃,像极了她们那摇摇欲坠的皇室尊严!
一进门,四条母狗就齐刷刷看向了正在放肆做爱的我和母后,我的皇祖母,我的三个正妃,一个个的都露出了顺服又淫荡的目光,纷纷得意地笑了!
就好像被当成母狗牵着,是一件特别值得她们骄傲的事情!
本来气势昂扬的侍女见着了我,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冲我投来一个求夸奖的目光,还未等我出口称赞,她便接着把手往后一挥,命令道:“都进来吧!让太子殿下,看看尔等的春宫美色!”
随着这一道裹挟淫笑的命令,这所独属于皇帝的寝宫门槛,陆续迈入了两排年轻娇美的宫女!
她们最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小的更是只有十三四岁!此刻不过刚进门,就主动掀起裙裳,露出自己从未示人过的白虎处女穴!
而在队伍最后收队的,是我无比熟悉的一个女人——赫然正是我所深爱的凤仪女官!
只见她身着宫卫专属的马面裙,一向严肃冷酷的脸上现在却是一片潮红!
比起守卫凤仪宫的职责,现在的凤仪女官的身份只有一个——我的侧妃!
身为奴妻,投夫所好,从各个后宫搜罗来那些青春宫女,指挥她们把各自的嫩穴献给太子老公,自然也是她的职责!
她主动凑上来,无视了母后幽怨的目光,缓而轻的把我的鸡巴从母后凤穴里一寸寸地拔出。
软玉般的小手扶着我的龙根,像是牵着缰绳一样引着我一步步走向宫门,只是她那副颤颤巍巍的样子,与其说是牵着我的鸡巴,更像是被我的鸡巴吸住了!
直到我被凤仪女官牵到队列最前的小宫女身后,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一把撩开了宫女那勉强遮住美穴的窄小短裙,把她正流着汁的淫穴暴露在外任我观摩。
我也是毫不客气,对着身前的幼嫩美人狠狠挺腰后入,仅需抽插几下,就杀得她花枝乱颤,腿间很快流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在凤仪女官的引导下,我仿佛变成了只知道交配,只知道破处的野兽!
贪婪地享用着宫女的身子,无比渴望啄取宫女的初血,杀红前一个宫女的嫩穴后,就接着操弄下一个宫女,每一个宫女都如待宰的羔羊,乖乖站在宫门口,甚至主动掀起裙裳,提臀,挨操,完全没有反抗!
不用几炷香的功夫,我就将一个个进来的宫女杀得破处,每个宫女都在我的鸡巴上挨不过半炷香,便已溅出她们纯美的初血!
待我杀红了所有嫩穴,这些小宫女即使腿间冒血,眼眶溢泪,也犹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把裙裳一放,便步履蹒跚地在宫殿两边依序站成两排,看着仿若无事,可她们满是潮红的小脸,急促的呼吸,以及裙裳底端溅流而出的丝丝鲜血,又在诉说着她们刚刚都经历了何等淫乱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