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是我,犯下与母后乱伦媾和之罪,她也绝不会包庇!
这时,我昨日的规划,以及那七八个被斩首的黑鬼尸体便派上了用场。
因为昨日在凤仪宫内只顾着行淫事,这自然是不能暴露于他人——尤其是那些在暗中身为父皇眼线的宫人——的眼中,于是那些黑奴的尸体只是被我抛到了宫殿角落,撒了些石灰粉防止腐变生蛆,就再没多管。
我把还在痴迷于舔弄鸡巴的母后抱到凤榻之上,挺着鸡巴一步步走到了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丝丝情动的祖母身前,朗声把昨日发生的一切讲述了一遍——自然,是抛去了我那些暗中的小动作的版本。
在我讲述的故事里,是这些黑奴用奇淫巧技瞒过守卫闯入凤仪后宫,用迷情香毒倒母后和女官她们,意图行不轨之事。
而我只是例行拜访母后,正好发现他们的毒计,于是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尽数斩杀,却不成想母后她们已经淫毒入体,只好亲自挺身入凤穴,为几位后宫美人解毒。
我的理由虽然牵强,但那几具死相凄惨的黑鬼尸体却做不了假,一旁刚刚恢复过来的母后和凤仪女官也在一旁佐证我话语的真实可信。
祖母阴晴不定的脸慢慢恢复了过来,几度变化之下,最终在一声叹息里定格为了一脸的复杂之色,算是勉强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瞥了瞥自己身后满面赤红,窃窃私语的三女,她这才反应过来我现在仍然是浑身赤裸,便抬手掩面,臊得直呼让我赶快穿上衣服,去她的慈雁宫里好好把这事说道说道。
但我怎么可能如她的愿?
计划已成大半,母后都已经几近沦陷,若是给她们缓过来的时间思考一切,难保她贞洁烈妇那一面不会回过味来,到那时可就不会再有这么完美的机会了!
我跨过单手攥着佛珠,单手捂眼的祖母,挺着耀武扬威的大鸡巴靠近了她身后的三位美人。
这三人我皆十分熟悉,其中两个更是与我私交颇深。
眼看堂堂当朝皇后竟被自己的亲子,她们的心上人如此蹂躏,身为大家闺秀的几位千金自然会惊慌失措,愣怔了那么一会。
只是在亲眼见到我的威猛肉根后,体会过性爱的爽快后,便陆续因我淫如雷霆的手段所沦陷。
其中,沦陷得最快的,正是一直暗恋着我的,当朝姚丞相之女。
我对姚千金的印象,是知书达理、腼腆优雅的少女。她的父亲姚丞相,曾是我的老师。
尽管后来丞相因为我在诗书方面的一窍不通被气走了,但在那之前,他还在翰林院为我教书期间,姚千金就曾多次来找。
我一直以为她来找她父亲,后来才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丞相千金的名义,偷偷制造与我见面的机会。
我晓得她暗恋我,可我一直觉得她年纪太小,花开十二,谈情说爱尚且太早。
何况……她也是我见过的最为纯洁的女子。
我曾见她身着一袭天青色的云锦长裙,往发髻里插入一把羊脂玉簪,立在雕花窗下树理妆容。
丞相府邸的深闺与尊容不曾压弯她娇滴滴的胸脯与柳条般的细腰,反为度上一层温润内敛的珠光,自有一股不露张扬的贵气,衬得她那张小脸欺霜赛雪,清透无尘。
她眉眼似画,一如丞相府的书香墨韵。她婉约清丽,一如春日里的盎然风光。
她就像一朵鲜活的娇花,好奇试探外面的蜂蝶,却又因花苞未开,羞涩含蓄。
曾有一次我不慎摸到她的小手,她立马垂下了头,像受惊的兔子,那一整天她眼眸含笑,娇羞不已,脸红得就如秋天的苹果。
如此腼腆可爱的丞相千金,我尚疼惜,自然难以说服自己,在花苞未开之时碰她。
终于,在那日清晨的凤仪宫中,我终于等到了花苞成熟绽开的一刻,也教会了她如何开出一朵鲜红艳丽的处女花。
“不、不要!太子哥哥……轻、轻点……!?”
姚千金的娇斥不仅被我无视了个彻底,那仿佛是在欲拒还迎的挣扎更是如火上浇油。
我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将姚千金抱着压倒在地,疯狂啄吻着她莹润无瑕的小脸,撕扯她单薄的云锦长裙,揉摸她极为敏感的处子身,甚至掀起那一袭天青色的裙尾,沿着雪白的娇腿,找到那一抹才长出微细茸毛的蜜穴。
那蜜穴,稚嫩得就如一条紧致的细缝,可那里头似乎蕴含着极其诱人的宝藏,勾引着我当即调整鸡巴的角度,寸寸挺进,直逼正在惊颤的娇花蜜蔻。
我的姚千金,她多么澄澈,多么纯美,她本是书堆里精心呵护出的名花,集贵族之家的端方仪态与豆蔻少女的天然灵秀于一身,她将被封为太子妃,与我同住东宫,曾经我也想象过如此纯洁含蓄的少女在看到我的鸡巴时小脸该有多么羞红,比之晚霞又会有多么美丽。
可是直到我真正用鸡巴占有她后,我这才明白,女人的身子从来都不含蓄——比女人的脸红更红的,还有她们被破处后溅出的血红!
“啊……”
随着姚千金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欣喜的娇吟,我粗硬的鸡巴已经塞满了她九曲十八弯、紧密无比的蜜穴。
同样年芳十六,姚千金的肉穴比起那两位宫女却是要湿暖缠绵的多,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尝到如此极具紧嫩弹性的穴道,美妙无比的包裹感榨得我只想继续深挖她更幽邃更美妙的肉色宫壁!
爽!非常爽!姚千金破处时有多痛,我的鸡巴就有多爽!
从未体验过性爱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试图逃离,挣扎着想将下身脱离鸡巴的反复冲撞,可我哪会让吃到嘴边的美食逃走,双手紧抓她水嫩的胸脯,指头在乳尖上的搓揉使她娇喘连连使不上劲,更不可能脱身,她只能一遍遍甩头表示抗拒,可随着我一次次暴烈的撞击,她浑身剧烈激颤,精致的羊脂玉簪从她发髻里滑落,她那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失去了束缚,如瀑布般披头垂散,这凌乱而狼狈的发型让她多了几丝脆弱与娇柔,反而刺激着我愈发兴奋,使劲插得她花枝乱颤,发丝抖动,长裙荡漾,酥胸从裙缝里呼之欲出,美艳淫荡得简直不像是我所记忆的那个纯洁的丞相千金!
“嗯啊、啊啊嗯?轻、轻一点,太子哥哥……噫!夫、夫君大人,姚姚错了?啊嗯、嗯嗯?……不要再顶了?嗯嗯?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