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就好像玩弄两团冰凉的面团一样,洛凝雪身子泌出上蜜汗让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染上一层晶莹粉光,胸部那丰满形状和娇挺的粉首,简直让人食欲大开,恨不得想要咬上一口。
“嗯哈……?清月你……唔……噫哈啊啊……~~”
洛凝雪那具安产的胴体在琳清月的揉搓下阵阵因快感痉挛,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爱人那硕大沉重的乳肉隔着薄纱磨蹭她的后背,在这片翠绿的背景下构成了一幅荒淫又神圣不可侵犯的百合春宫。
对于正在干活的昆仑奴,其实早就发现洛凝雪在不远处盯着他了。
毕竟她们身上发情的雌性媚香,就算隔着百来米他都能闻到,微微转头侧眯过去看了看,手中的锄头差点脱手而飞。
盯着琳清月那双正陷在洛凝雪奶肉里的玉白小手,两只手都把握不住的巨乳被如同面团一样揉捏着,以及洛凝雪那双正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修长美足,还有饱满白嫩肉玉挤后背变成的色情形状。
他疯狂地吞咽着唾液,脑海中全是那两具绝美肉体磨镜缠绵、汁水横流的景象。
要不是早上才对着墙壁发泄过,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爆筋的肉棒肯定会瞬间涨到极限,直接把洛凝雪被他当成护屌内裤的薄丝撑烂吧。
想到这,昆仑奴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幸好时不时用她们衣服发泄,要不然肯定好暴露没有被阉割的事实。
至于为什么他敢拿俩人衣服当成内裤,那主要还是她们太骚货了,基本上天天都得洗几件衣服,所以少一两件根本就不是问题。
真想隔着这么丝滑轻薄的衣服插入她们湿润肥软的淫穴中,不敢想这俩没有被雄性滋润过的百合穴有多么爽。
其实一开始他还能忍,但每天听到的雌媚发情叫声,对于他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今天他还是第一次在房间外射精,希望俩人不会发现吧。
为了避免俩人看到自己摸鱼,昆仑奴继续埋头苦干着。
正在和洛凝雪嬉戏打闹,试图让她开心点的琳清月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浓厚咸腥的滚烫气味让她浑身一颤,虽然经常闻到还让她一直发情什么的。
但此时的味道更加的新鲜,也更加……诱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渴望似的。
“阿洛…有没有闻到那个气味?”清月抱住爱人的细腰,身体紧贴着她,脑袋依偎在雪白脖颈处轻轻开口问到。
洛凝雪还在感受清月带来的阵阵快感,大腿都被她玉足蹭开,磨蹭着粉胯间饱满紧致的阴唇,都已经准备好下一步动作。
结果清月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这一声询问让洛凝雪也从那迷离的感觉中回过神来,但内心有一种失落感。
挺翘的小巧琼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略带疑惑的说“那个……比较浓烈的腥味吗?”,回想起来这种味道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衣服被沾染阳精才有的,可就是这种味道竟然让清月停下来。
最近空气中倒是一直都有着浓厚的雄性气息,基本上都是昆仑奴散发出来的,还有她们的衣服上,所以洛凝雪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很不爽。
“嗯……我们去那边瞧瞧。”清月就好像被勾了魂似的,拉着洛凝雪就去到给昆仑奴住的地方。
“好。”洛凝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感觉很无奈,自己和清月都想要了,但她去却被这气味给勾走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这个昆仑来到是好是坏?
领口都没有拉上,只好一只手托住饱满双峰免得乱晃。
两位浑身散发着激烈雌欲的曼妙美人,如饥似渴的被空气中那一股浓厚的雄味勾引,来到小屋旁,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把田园甚至是俩人的房子遮盖住,可以说是隐奸或者干坏事的绝佳地方。
不过以往这就只有两位百合恋人,她们也不会闲着没事找什么隐藏的地方,都是大大方方想要就直接做的,现在多出来个被阉割昆仑奴,那这地方倒是有点用处。
不过此时,木墙上那一滩乳白色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白浊液体,吸引了洛凝雪和清月都注意力。
这液体非常粘稠就好似果冻一样,到现在都还没有淌到地上,甚至都还没完全干涸,散发着一股腥膻雄厚的气味,和那天进屋时闻到看到的一模一样。
洛凝雪呆愣在原地,她是没有想到还能第二次见到这种东西,那……自己和洛凝雪的日夜笙歌,甚至是露出给昆仑奴看,测试……都成了他意淫配料?
她不需要想就知道这是什么,但洛凝雪有点不敢面对现实,要是这个昆仑奴在俩人做爱到理智迷离的时候过来,怕不是就直接如他的意了。
明明自己可是要保护清月,结果却放了这么危险的雄性加入到她们的生活。
洛凝雪没有说话,甚至都没看到旁边的清月因为阳精散发出的味道而微微颤抖着,兴奋起来的乳头在丰硕浑圆雪乳上凸显出葡萄大小的形状,随着呼吸上下颤抖着。
她走过去弯下腰,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如同水袋一样垂下,变成柔软UU形状,还有身后丰满蜜桃臀高高翘起,薄布将圆润饱满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就连两片馒头形紧致牝穴名器都露出还将衣物沾上湿润,简直就是在勾引人后入。
接着伸出手指,在那滩液体上轻轻刮了一下,那触感滑腻腻的,黏在指尖上像化不开的油脂,手指不管怎么揉弄都好似沾死在上面一样,拉出各种淫线,就算手心往下都很难滴落下去。
这触感和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一模一样,根本就是玷污她们衣服的雄精,顺便放在鼻尖闻了闻,浓烈得刺鼻,绝对就是之前的阳精。
看来他那天是拿着她们的衣服裹住雄根,然后把白浊阳精全部染在上面,甚至是洗过的衣服都有。
一想到她和清月天天穿他污染过的衣服生活、做爱,一股无名的怒火就直接窜了起来,接着就是想让那昆仑奴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心态的急剧变化让洛凝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很好……竟敢如此侮辱我们。”她话语无比冰凉,搭配现在颤抖的胴体,都不知道到底是兴奋还是极致的愤怒了。
原来那个昆仑奴根本没有被阉割,反而还有,正当洛凝雪想要把他的精液甩掉时,清月轻声开口说着:“阿洛……那个……”她那双灰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的手指,盯着那上面沾着的浊白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