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下午就开始叫嚣的空洞,那个在落地窗前用自己手指填不满的空洞,那个在废弃工地被剑柄撑开后依然空虚的空洞,那个在银行办公室被记号笔搅动后更加渴望的空洞——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温热的、有脉搏的、真正属于男人的东西,严丝合缝地塞满了。
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弓起,十指在垃圾桶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的嘴里溢出的不是惨叫,是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带着哭腔的欢叫:“嗯——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终于……”
王强开始动了。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每一次挺入都撞到最深处的拐角,每一次抽出都刮擦过已经变得敏感的肠壁。
沈霜雪的后庭紧紧地咬着那根东西,不是痉挛,不是抗拒,是贪婪的、不舍的、求着它不要离开的吮吸。
“啊……啊……主人……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嘴里溢出一连串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放纵的、毫无保留的、带着哭腔的欢叫。
她没有咬嘴唇,没有掐掌心。
她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意志全都丢进了那个垃圾桶里,和那些腐烂的菜叶、臭掉的鱼内脏一起,腐烂。
她现在只是一条母狗。一条终于被主人临幸的母狗。
臀肉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啪啪啪”,和远处主路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
后庭的肌肉用尽全力绞着那根东西,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是从前面倒流下来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抽插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夕阳的反射中闪着淫靡的光。
王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击着沈霜雪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就在这一刻,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从主路拐进巷子,说说笑笑。
她们是附近中学的学生,放学后抄近路回家。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叫小玲——曾经在这条巷子里被王强拦路勒索过。
那天她哭着跑回家,对妈妈说:“如果凛霜女神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把那个坏人抓起来!”
此刻,她不经意地抬起头,朝巷子深处看了一眼。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夕阳的余晖中,她看见了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
宝蓝色战衣,鲜红披风,金色的S徽记——那是她贴在床头海报上的偶像,是她手机壁纸上永远清冷、永远帅气、永远强大的凛霜女神。
可现在。
那个偶像,正趴在一个翻倒的垃圾桶上。
战衣卷到锁骨,双乳裸露,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战裤被割成开裆,从耻骨到尾椎全部暴露。
花唇肿胀,上面挂着一口浓痰,还在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臀部高高撅起,臀瓣被自己掰开,露出后庭——那里正插着一个男人黑红色的阳物,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乳白色的泡沫。
男人的脸——小玲认出了那张脸。
王强。
那个曾经勒索过她的混混。
就是这个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曾大声告诉他:“你等着!凛霜女神会来收拾你的!”
现在,凛霜女神真的来了。不是来收拾他的。是来趴在垃圾桶上,掰开自己的屁股,被他干得高潮迭起的。
小玲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人在颤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沈霜雪——正仰着头,张着嘴,发出小玲这辈子听过的最甜腻、最放浪、最不知羞耻的叫声:“啊……啊……主人……就是那里……再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