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脏死了。”
“你们懂什么,这叫情趣。”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男人嘿嘿笑着,“凛霜女神好这口嘛,我们管不着。”
“管不着?她花的可是我们的钱!”花衬衫妇女越说越激动,“我每个月交那么多税,就养出这么个东西?早知道这样,我宁愿把钱扔河里!”
“钱扔河里还能听个响呢。”旁边有人接茬,“养她?你看她给谁操了?给王强那个混混!王强是什么东西?偷过我三轮车的贼!我的三轮车到现在都没找回来!”
“那你找凛霜女神赔啊,她现在就在这儿。”有人起哄。
“算了算了,看她那样子,三轮车是赔不起了,说不定能赔我一辆自行车。”男人猥琐地笑了。
沈霜雪加快了脚步。
不是走,是跌跌撞撞地小跑。
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入口就在前方——那是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嵌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墙面上。
门的上方有一个银色的徽记,是英雄大楼的标志,普通人不认识,但她认识。
她从腰间摸出身份卡,对着门侧的感应器一挥。
“嘀——”
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电梯间——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地板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天花板上嵌着柔和的灯带。
沈霜雪踉跄着冲了进去,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疯狂地按着关门键。
金属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缕暮色从门缝中消失,“咔嗒”一声,锁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外面的人群还在议论——
“就这么让她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追上去看看?”
“我倒是想,可那门打不开啊。”
“唉,真是世风日下,英雄都成这个样子了。”
“回家回家,别看了。”
“等等——我刚才拍了照片,你们谁要?”
“发群里发群里!”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隔绝在金属门之外。
沈霜雪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腿再也撑不住——缓缓滑坐下来。
剑鞘从手中滑落,“铛”地一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开裆的战裤和裸露的下半身。
后庭那一股没有流完的精液,在坐下的瞬间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入口涌出,顺着会阴流过花唇,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和之前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镜面不锈钢的墙壁上,映出无数个她——无数个狼狈的、破碎的、满身污秽的沈霜雪。
她们跪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渗血,睫毛上挂着精液,战衣破碎,战裤开裆,花唇肿胀,后庭微张,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看着那些倒影,嘴角牵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读不懂的表情——
酸楚。释然。绝望。以及……一丝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满足。
她闭上眼。
泪水和着脸上残留的精液一起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