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怎么了这是?”声音在靠近,“战衣破成这样?屁股上那是什么?鞋印?”他顿了顿,然后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还真有鞋印。谁踩的啊?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
黄毛绕到了她面前。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身高不到一米七,染着一头枯黄的头发,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不知名品牌的假Logo。
脸上的青春痘还没消,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裤子是那种地摊上几十块钱的假名牌,鞋子上那个对勾明显是烫上去的。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沈霜雪。
目光从她散乱的马尾,滑到她沾满污渍的脸,到她歪歪扭扭的S徽记,到她腰间卷起的战衣下摆露出的一截腰腹,到她扶着墙的手指上那些被砖墙割破的伤口,到她左手握着的剑鞘,到她……
“嚯!”
他蹲下身,歪着头看她腿间。
那片湿痕,那片巴掌大的、还在向外扩散的湿痕,在宝蓝色布料上像一片深色的湖泊。
湿痕的边缘,有一道道亮晶晶的拉丝,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在夕阳的反射中闪光。
“湿成这样?”黄毛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那片湿痕,“这什么?尿?还是……”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咧开嘴笑了,“我就说嘛,女的都他妈一个样。”
他又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花唇,揉搓了两下,又拔出来,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沈霜雪面前,“你闻闻。闻闻你自己有多骚。”
沈霜雪偏过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黄毛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左臀上那个清晰的鞋印上,“这鞋印……啧啧啧,踩得还挺深。是哪个男人这么用力?”他又看见那些条状的红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一道一道,密密麻麻,“皮带抽的?玩得还挺花嘛。”
他伸出手,用指尖去抠那些血痂。指甲撬开薄薄的血痂边缘,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血珠渗出来。“哟,还新鲜着呢。刚才被人搞过?”
沈霜雪咬紧牙关。
“让我看看下面。”
黄毛蹲到她身后,一只手抓住战裤的腰边,向外一扯——裂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湿透了的花唇。
肿胀的、充血的、还在往外渗液体的花唇。
花唇边缘沾着黄白色的分泌物,有些已经干涸,结成硬块,有些还是新鲜的,亮晶晶的。
后庭的入口微微张开,周围沾满了从前面倒流过来的精液——不是新鲜的,是那种已经开始凝固的、乳白色的、带着淡黄色的粘稠物,在褶皱里堆积。
“这是……被操过了啊。”黄毛的声音变得亢奋,“屁眼都被操开了。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他站起身,绕回她面前,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某种兴奋,那种发现了猎物弱点的兴奋。
黄毛一边踱步一边上下打量,目光从她散乱的马尾滑过她沾满污渍的脸、歪斜的S徽记、腰间卷起的战衣下摆,最后落在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上。
他忽然一个箭步绕到她身后,鞋尖狠狠踹在她右臀上!
“噗通——!”
沈霜雪整个人向前扑倒,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右臂撑地勉强稳住身体,剑鞘弹跳着滚到一旁。
趴跪的姿态让臀部和腰背完全暴露。
黄毛居高临下,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我就说嘛!网上那些视频是真的!凛霜女神被哥布林操过,被一群男人操过,还装什么清高?!”他仰着头,嘶声大笑,“什么女神,就是个婊子!母狗!烂货!”
沈霜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小腹深处的空洞疯狂收缩,双腿之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穿过开裆的裂口直接喷射在地上,在油烟污渍和脏水之间炸开一小团晶莹的水花。
她挣扎着往前爬。双手扒着油腻的地面,指甲抠进砖缝,把身体往前拖。膝盖在碎石和碎玻璃上磨蹭,皮肤破了,血珠渗出来。
【电梯……还有五十米……只要爬到电梯口……就安全了……】
披风拖在地上,浸透了污水,沉重得像铅块。
她爬过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湿痕——不是血迹,是体液的痕迹,亮晶晶的,反着光,从她身下蜿蜒向前,像一条蜗牛爬过的轨迹。
【他不敢……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是凛霜女神……他只是个街头混混……他不敢……】